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分开。
彼此的呼吸都凌乱不堪。
赵长天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再继续,我真的不能保证。。。"
刘清婉将头埋进他怀里,心跳渐渐平复:"我信你。"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但不是现在。"
赵长天笑了,眼底满是宠溺。
他抱起她走向客房,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拉过被子盖好:"晚安,我的。。。博弈对手。"
刘清婉抓住他的手。
在他掌心轻轻一吻:"晚安。
明天。。。继续我们的博弈。"
赵长天关上房门的瞬间,刘清婉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蜷缩在满是他气息的被窝里,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个夜晚,她终于明白。
爱情这场博弈,最迷人的不是输赢,而是过程中的试探与心动。
清晨五点,天际线刚泛起鱼肚白,
赵长天便轻手轻脚地从主卧起身。
他披上藏青色真丝睡袍,赤脚踏过客厅的云纹地毯。
落地窗将江面的晨雾框成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厨房的嵌入式冰箱感应到主人靠近,自动亮起暖黄色灯光。
赵长天弯腰从中取出食材。
真空包装的法国蓝带鹅肝泛着诱人的粉白。
危地马拉咖啡豆,还有虾饺。
燃气灶蓝色火焰跃动,平底锅内的黄油渐渐融化。
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赵长天熟练地将鹅肝放入锅中。
左手同时操作着咖啡机。
当第一缕焦香飘起时,楼梯传来细微的木质吱呀声。
刘清婉扶着雕花铜艺楼梯缓步而下。
真丝睡袍宽大的袖口滑落至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腕。
她揉着眼睛,看见厨房内系着深蓝色围裙的身影。
唇角不自觉上扬:"赵总这围裙上的小熊图案——
和昨晚打架的样子反差有点大。"
正在摆盘的手顿了顿,赵长天转头时——
晨光正巧落在他侧脸,将睫毛的阴影投在高挺的鼻梁:"这是我的好兄弟李飞买的。
谁知道他会选这个图案的。"
他利落地翻转鹅肝,琥珀色的黑醋酱汁淋在滋滋作响的肉面上。
"不过用来煎鹅肝倒是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