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號玩家被放逐出局】
【请4號玩家发表遗言】
4號渡口看到这个结果后,眉头不由挑的老高。
“我怎么还能被放逐出局的?”
“不是非常能够理解,我作为一张预言家牌,且还是拿到警徽的一张牌,我是哪一点发言没有被你们认下吗?”
“还是说,我的哪一点发言让你们觉得我有可能是一张狼人牌?”
“我一张预言家牌是怎么直接被点到白天?”
4號渡口唉声嘆气。
“没办法,现在我一张预言家出局,那我就只能开枪把你9號带走了。”
【是否发动技能】
【5、4、3、2、1】
4號渡口举起了手,向法官勾起一根手指,给出手势。
【4號玩家选择发动技能,带走9號玩家】
【9號玩家出局】
【请9號玩家发表遗言】
“……?”
9號白马原本见到这张与自己悍跳的狼人被放逐出局,虽然大概率知晓这张牌只是一张被感染的狼人,而不是真正的狼大哥。
但总归6號和他一张预言家都仍旧存活在场上,起码不是一张被感染的狼人坐在这里,而一张好人出局,正乐呵著。
4號举手就要开枪把他给崩死。
9號白马直接懵了。
“你是狼枪?!”
手握一张预言家的9號,愣愣地看著4號,好半天才憋出来了这么一句。
他不由咬了咬牙:“所以昨天晚上,你一张4號猎人,已经被疫病之狼感染了?”
9號白马脸色逐渐难看下来,眉头紧皱。
“现在等於说是一张猎人出局,且我一张预言家也已经出局,两神离场,场上还剩下狐狸、甜品师以及白痴这三张神职。”
“6號甜品师是狼人已知的位置,晚上大概率会变狼了。”
“……现在,我们好人恐怕有点难贏了。”
9號白马的视线环顾全场。
“6號是我本身验出来的一张金水,且现在是被验证的甜品师,等於说我的查验已经没有了任何用处。”
“而我接下来无法再进行任何查验,只能等狐狸给你们报验人了。”
“3號那张牌……我个人觉得他真的有可能是一张混子,且是混了4號的好人混,结果因为4號变异,又变成了狼人混。”
“所以3號可以暂且放在那里,不用去理会。”
“不可能是3號为甜品师,而6號是混了我的混子。”
“所以6號晚上应该会被狼人去感染掉的,我们就得在只剩下狐狸与白痴的情况下投出起码两到三只狼人,这件事有点难搞。”
“我认为的狼人牌有可能是10號、7號、1號。”
“3號是那张混子,6號不可能是混子,因为3號是跟著4號去投票的嘛,虽然6號也是跟著我投票的,但毕竟6號是接到了4號的查杀。”
“所以相比下来,虽然6號也有构成混子的概率,但他只能是一张甜品师。”
“这是我的所有遗言了,外置位我確实没办法再去点,1號、7號、10號,大概率要开一到两只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