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惜年摇头到一半,忽然身体僵硬。
为什么她在亲眼看到伤口之前,对肩上的伤一无所知?
即使现在注视着伤口,她也没有任何痛感。
她的抗性属性无法镇痛。这种程度的伤,不至于让她一无所觉。
难道公主的玫瑰,会在吸食人类血肉的时候,释放麻痹类的神经素?
失去痛觉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会让人无法准确掌握自己身体的状态。
她拿起设备,把情况向白亿说明。
白亿为安惜年涂药,听完机械音后,抿唇一言不发。
安惜年点点白亿的鼻头:【不是还有你吗?之后你帮我注意着身上新增的伤口就好了。】
停顿片刻,安惜年调侃:【不过你连我换衣服都不敢看,到时候可别让我失血过多了。】
白亿幽怨地抬眸。
对上安惜年暗含笑意的眼神后,他撇着嘴换了话题:“怪异的愿望,你已经心里有数了吗?”
安惜年写到:“大概猜到了,但是不确定。”
一切就靠黄昏时的宴会。
换好骑士服后,安惜年把两把佩剑装备好,带白亿回到卧房。
公主席拉的动作很快,已经完成了几乎全部妆容。
安惜年在一旁静立等待。
透过卧房的窗户,她能看到此时外面已经步入黄昏降临的倒计时。
一列飞鸟从窗下惊起,飞向遥远的地平线。
席拉为自己的唇涂上合适的粉玫瑰色,忽然开口:“告诉我,骑士。”
席拉放下小刷子,通过镜子直视安惜年的眼睛,“刚才,你的魔物说的那句&039;怪异的愿望&039;,指的是什么?”
安惜年的双肩僵硬起来。
她可以确定,更衣室到梳妆台前的距离,根本不足以让她和白亿的对话传进公主的耳朵。
她不知道公主能听到他们两人对话的原因。
可她还没有想好说辞,公主的下一句话如同炸弹投掷到她的耳边。
席拉抬手指向她腰间的白亿:“还有,它是拥有读心能力的罕见灵系魔物吗,骑士?”
安惜年的心跳瞬间过速。
面上,她却摆出怔愣的表情。
等待足够长的一秒之后,安惜年小幅度地皱眉,歪头。像是无意识流露出的疑惑。
同时,她的耳边响起播报。
[直播间多数观众因公主的发言而兴奋。]
[位面资料的链接被数次查看。]
[直播间大多数观众因为系统没能复制出位面内带有读心能力的魔物,而感到失望。]
安惜年肩膀顿时松懈力度。
原来不是系统在借席拉的口,向她和白亿试探白亿的读心能力。
和严于音他们预测的一样,系统直到现在也还没有升级出思维读取与干涉的能力。
当然也无法发现她和白亿之间的心音交流。
“怎么,我的话让你很难理解吗,骑士?”久久等不到安惜年的回应,席拉不开心地问到。
忽然,席拉表情一松:“……你还不知道城堡里的默认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