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承的婆婆嫁妆里,就有一套宋朝建窑黑瓷茶具。
“是个好东西!”
埋没成狗盆就太可惜了。
哪怕现在是好好的,也难保哪一天,不被小孩子或者小狗不小心破个缺口。
万一打了……
“大娘,这是个宝贝,不能当狗盆。”
蓉哥笑着看向妇人,“您看,您是否愿意割爱,若是愿意……,小子我愿出一百两银子。”
啥?
妇人惊呆了,“太太……”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虽然她很喜欢看蓉哥儿,可是,明显这位一身贵气的太太才是那个能做主的。
“确实是好东西。”
沈柠笑,“宋朝的建窑黑瓷,可惜只有这一个,若是还有其他的……”
“有有有。”
妇人不待她说完,就急道:“我家娃子还捡了六个碗。”
因为颜色丑,她就丢在碗柜的最下面。
孩子们哪怕用补的粗瓷碗呢,也不愿意用它。
她原想着,等到老了,给孩子们分家了,她和老头子用那碗的。
“是吗?”
沈柠甚喜,“拿过来看看。”
然后她和蓉哥儿一起,看这妇人从碗柜的最角落,拿出六个被厚厚一层灰糊住的黑瓷大碗。
好在外面就有雪。
妇人拿到院子,三下五除二,很快便用雪擦洗干净。
“太太,您看,这值钱吗?”
她很忐忑。
“值……!”
沈柠拿起一个,迎着光轻轻晃了一下,显出红、绿、蓝的颜色来。
这分明是曜变了。
“可惜这一只磕坏了。”
蓉哥儿拿起一只磕坏的黑瓷大碗,甚为心痛。
“这……”
妇人也心疼。
奈何这是她家男人弄的。
“太太您看这一起多少银子?”
一起多少银子?
这个东西沈柠还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