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王早逝,北静王府只能关上门,独善其身。
原以为贾家……
“王爷~”
长史匆匆进来,“清国使臣求见。”
什么?
水溶和冯紫英都呆了一下,“……请!”
“王爷有外客,紫英告退!”
“孤送你。”
水溶亲自送客。
清国使臣此时过来,没说的,肯定还是请他们北静王府在皇上那里美言,出兵共对罗刹国一事。
这件事嘛……
水溶也知道皇帝没当场拒绝,甚至驱逐出境,那也是动了此念。
北静王府当年才是对付金人的主力。
如今……
沃赫在王府门前下马,看到一身蟒服的北静王送人,忙先拱手。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大金已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朝蒙古求援,那边的各部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事实上一直在扯皮。
大昭皇帝……
国书递上几天了,好吃好喝的给他们,却又始终未得一见。
沃赫原想再借贾雯,从贾家撕开一条口子,奈何他家老太太病了,贾雯过去,连和离归家的贾妏都见不着了。
想天晴,让她暴露在大昭勋贵的眼中吧,可恨老天,还又始终未晴。
没办法,沃赫只能变被动为主动,带着贾雯先拜几家看看。
离开的冯紫英在转角时回头,只见那位沃赫贝勒从马车里扶过一只纤纤玉手。
……
荣国府,贾母确实是病了。
她梦到了荣国公贾代善。
当初太子没了,太上皇相疑,他和大伯哥的身体一下子就垮了。
她因为家中爵位,还跟他吵了几架。
事实证明国公爷是对的。
只是贾雯……
贾母翻来覆去的总是不安。
三个庶女,她没缺过她们什么,可是国公爷曾经却像防贼一样防着她。
尤其这二丫头,许以沈阳……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