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给后来者提供了思路。
沈柠为什么让贾赦去跪祠堂?
实在是她觉得这人太没用。
你都去跪祠堂了,你就不能憋上一口气,再去把沃赫修理一顿?
只要他们敢去修理,她保证不会再让他们跪着。
“那儿子……就去了。”
得到了鼓励,又确定了母亲是认真的,贾珍大步离开。
抱着贾玥的蓉哥儿急了,“祖母,我也去。”
“想去就去呗!”
沈柠瞅了他一眼。
反正她是绝对不会阻止的。
可是……
很明显,贾玥不放手。
小姑娘死死的扯着大侄子的衣袖。
“可是小姑姑~”
蓉哥儿想放,奈何真的放不了。
小姑娘哭得更大声了。
“带她一块儿吧!”
反正还小。
虽然现在的她记不住,但别人能替她记住。
沈柠毫不在意的道:“告诉你爹,你二姑奶奶的手上,全是青青紫紫的鞭痕。”
“……孙儿知道了。”
蓉哥儿接过丫环给的厚披风,把小姑姑裹得严严实实的,就马上冲了出去。
沈柠轻轻吐了一口浊气,重新吃她自己的。
贾家的男人们立不起来,女人们……
有贾母在前面,她们想干什么也不可能。
她现在只能慢慢的培养。
总之有机会绝对不能放过。
沃赫……
就自认倒霉吧!
“太太~”
沈柠的一碗粥还没喝完,青苹奔了进来,“会同馆那边,又跟昨儿一样,来了一队吹吹打打送礼的人,他们……他们跟大爷们对上了。”
“结果呢?”
“又被打出宁荣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