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儿的雕版是不是很难?我怎么看他手上都有伤?”
贾母又用谴责的目光看向邢氏。
“那伤不是做雕版弄的。”
邢氏只能道:“是这几天打架弄的。”
老爷刚开始雕东西的时候,确实常常受伤,但是如今的雕版是木头的,木头比石头好弄多了,而且迎春还给做了好些个指套,如今根本就不可能受伤。
“……那你也看着点,他年纪也不小了。”
贾母被憋了一下,再次谴责之后,生怕这个不会说话的蠢妇再堵她,迅速转移话题,“对了,玥儿得封县主时,你也在场,是不是封了之后,沈氏就好些了?”
“好像是呢。”
邢氏收到鸳鸯的眼神示意,忙忙点头,“大嫂子当时很不好了,要不然我们也不能全在那里。”
听到那边让孩子们过去,可把他们吓着了。
所以就全都过去了。
只是大嫂当时就剩几口气了,他们没敢进去,让她消耗。
邢氏和贾赦一样,怕这个家没了大嫂。
妯娌三个,她只服大嫂。
大嫂也从来没对她用过什么心机,更不曾看不起她。
从宫里得了什么,往这边府里送的时候,也必有她的一份。
比起王氏,那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昨儿大嫂不好,她太担心了,都求老天把王氏的寿给大嫂渡一点。
好在老天有眼。
连皇上和皇后娘娘都连夜封玥儿为县主,给大嫂冲喜。
这事吧,往皇上皇后那里说,可能更好。
“嗯,沈氏是个有福的,玥儿也是个有福的。”
老太太看大媳妇的目光,难得温和了些,“对了,不是说玥儿当时也有些发烧吗?今天可好了?”
“好了好了。”
邢氏笑,“珍儿和蓉哥儿瞎折腾,昨儿我们已经说过他们了。”
她难得能行使婶子的威风,可把他们好好说了一顿。
就是尤氏在旁,也老老实实的听着呢。
“那就好!”
贾母自觉身体没啥大事了,闭上眼睛道:“折腾了一夜,我没睡好,你们想来也没睡好,都去歇歇吧!”
“诶~”
难得婆婆能体贴,邢氏哪能不应?
“那您好生歇会儿,晚间我再来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