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瀚欲哭无泪:“你怎么在这里?”
谢闻渊漠然地瞥了他一眼?。
高瀚的眼?神迷茫一瞬,而后自言自语地点头:“原来是我忘记带钥匙了。”
他脸上露出感动的表情。
“太谢谢您了谢老师!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您特意跑一趟给我送钥匙,我今晚就得睡门外喝西北风了!”
“来我家坐坐吧,喝点东西。”高瀚下意识地掏出钥匙,摸索着开门。
谢闻渊看都没看他。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分体传来的讯息,他根本不会来这里。
怪物可以不用休息,但人?类却不是。
陈恪有他的休息时间,这甚至一度成为谢闻渊悄悄观察青年的机会。
可高瀚的电话影响到了陈恪的正常休息。
谢闻渊心底涌起烦躁。
更令他不悦的是,分体可以随时看着陈恪,但身为本体的自己却只能过来处理这种毫无价值的烂摊子。
明明是自己的一部分,但无法注视到陈恪。他浮现出了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
甚至萌生出了撤走分体的想?法。
可如果就这样离开,他将无法再了解陈恪的情况。
谢闻渊的气?压持续走低。
高瀚察觉到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结结巴巴:“不想?进?来也没关系……”
谢闻渊径直离开了。
“诶?”身后只剩下了一脸迷茫的高瀚。
销售来到了一处堆满杂物的阴暗角落。
阴影里,那个胡子拉碴、穿着旧夹克的男人?正斜倚着墙打电话:
“医院我已经找过了,没有发现剩余的试剂,看来已经被?特管局那些人?收走了,对,最近他们咬得那么紧,肯定是闻到什么味道了。”
他叼着烟,语气?随意:“那个人?我还没接触,晚一点再去看看吧,不过倒是挖到点有意思的料,我跟推销员还在外面盯梢呢,麻烦报销一下路费谢谢,差旅费这么低的话,我连酒店都住不起……”
挂了电话,他随手拍了拍销售的肩膀:“收获如何??”
说着,他眼?睛顺势往销售手里那张协议扫去,却只在纸张上面发现了一个红色的墨点。
“咦?”男人?发出了疑惑的一声:“没让他升天?”
销售转过脑袋,嘴巴里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男人?脸色一变,迅速向后退了一步。
只见销售身上冒出了咕噜咕噜的气?泡,染黑了他的白色亮片西装,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