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岳一言不发,继续冷冷地看著自己身前跪著的两人。
张难的头已经磕破了,他用破碎的声音道:
“殿下,在下知错了!”
闻言,李泽岳这才勾起嘴角,问道:
“你哪里错了?”
张难听得李泽岳终於开口,连忙道:
“在下,在下不该对陆姑娘有覬覦之心!”
“哦,你还真的喜欢姑苏啊?”
“回殿下,陆姑娘知书达理,天资卓绝,听闻还是温婉无比的性子,確实是极好的姑娘,想来,天下男子无有不对她心动者。
在下的父亲当初给在下许这门婚事,在下无比高兴,陆姑娘的爷爷是陆老庄主,她的父亲陆正狄又是与在下的父亲是同僚,在下觉得门当户对,对我张家也是极好的事。
后来在下一打听,这才发现陆姑娘早就结识了二殿下,在下惶恐无比,知道已然犯下滔天大错,连忙与父亲送去书信。
可在下一想,若是张家悔婚,对陆姑娘的名声又极为不利,在下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
还请殿下谅解,还请殿下恕罪!”
张难急切地说著,又砰地一下给李泽岳磕了个头。
“这样啊……
所以,这就是你们逼迫陆家答应你们婚约的理由?”
李泽岳听完张难的话,语气冰冷的问道。
张难愣了,眨了眨眼睛,茫然道:
“殿下,我们没有逼陆家啊,我父確实曾与陆知府提过此事,可陆知府当时並未答应。
这件事,是前些日子,陆知府与我父主动提出来的……”
“胡说八道!”
李泽岳本来还觉得张难是个聪明人,为了不让自己找张回的麻烦,把事情编的有理有据的,想偽装成一件普普通通两家联姻的事,只不过他们不知道自己与陆姑苏的关係而已。
可没想到,他竟然能说出陆正狄主动要把陆姑苏嫁给张家这番弥天大谎。
怎么可能?
因此,李泽岳愤怒地抬脚,把张难地头踩到了地上。
张难痛苦地呜咽著,却丝毫没有反抗。
大门口,老供奉张池的拳头紧了紧,却又鬆开。
无论如何,张家是不能对这位年轻人动手的。
没有別的原因,他们姓张,
但那个年轻人,姓李!
儘管自己是九品升日境的高手,
儘管萧州城的总兵是他张家的人,
儘管宅子里的高手们已经蓄势待发,
可他们就是不能动手。
他们,终究是一个家族,
无法与整座朝廷抗爭。
但,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