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那位二殿下携十三衙门四大神捕星夜入萧州,直衝张家大宅,一刀砍破了张家的门楣。
张家老家主和张家少主跪下磕头求饶,那位升日境的老供奉一动也不敢动。
可又能怎样呢?
敢抢二殿下的女人,你不死谁死?
然后二殿下一刀就给那张难命根子砍下来啦。
江湖人嬉笑著,当个笑话听。
但也有人思考著,那位张回巡抚对此事的应对。
总之,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觉得二殿下年轻气盛,太过霸道了些。
此时,赵世杰眼帘垂著,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听到身旁人的问话后,他提著手上的酒盏,猛地泼向身旁的瘦小年轻人。
“哗——”
酒水,从瘦小男子的脸上滴滴掉落。
雅间內,瞬间安静下来。
“喝些酒,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有数吗,
这些话,是你们该说的吗?
管好自己的嘴,就是保住自己的命。”
赵世杰冷笑一声,把酒杯重重放到桌子上,隨后起身,向雅间外走去。
……
“公子要休息吗?”
走廊中,有俏丽丫头迎了上来,笑盈盈问道。
赵世杰深吸一口气,心头正烦闷不已的他,正好缺个泄火的地方。
“给我安排个房间,把你们这最好的姑娘叫来。”
“是。”
俏丽丫头笑了笑,带著赵世杰下了楼,走向楼后供客人休息的小院。
小院很幽静,也很精致,
房间中收拾的也乾净,
让赵世杰烦躁的心舒缓了下来。
小院外,有姑娘款款走来,推开了房门。
房间中烛火明亮,赵世杰看著姑娘的模样,微微瞪大了眼睛。
春归楼中,竟有如此美丽的姑娘?
“酒儿,见过公子。”
酒儿缓缓施了一礼,笑吟吟地提了提手中的酒壶。
赵世杰彻底不生气了,他觉得自己开盲盒开到了极品。
“在下听闻,春归楼有八位姑娘,琴棋书画诗酒茶,对应文人八大雅事,各有千秋,不输秦淮八艷。
今日一见酒儿姑娘,当真名不虚传。”
赵世杰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自认为很是儒雅的微笑。
“公子过誉了,听闻公子要在此歇息,姐妹们都想过来呢,想要见识见识藏雨剑庄少庄主是何等风采……”
酒儿缓缓靠近赵世杰,將酒壶放到桌子上,然后摸上了赵世杰的肩膀,轻轻为他按摩著,把脑袋轻靠在赵世杰肩上。
呼气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