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已经掌握了他的犯罪证据,他想刺杀的是我未过门的媳妇,本王本可以直接处理他,
但,
老爷子,本王给你这个面子,
这是你的家事,
你自己来。”
谢韦认为,那位让自己来姑苏送人,本身表达的就是一种態度,一种让藏雨剑庄必须要把这人给处理了的態度。
谢韦觉得,自己真他娘是个天才。
……
另一边,
春归楼。
“啥,谢韦把人拉走了?”
凝姬一脸茫然地看著面前的黑衣手下。
手下单膝跪地,不敢抬头直视面前女子,道:
“是,属下亲眼所见。
谢总捕亲自驾著马车,往姑苏城方向而去。”
“这是啥意思?”
凝姬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喃喃自语道:
“我让酒儿把人送过去,不是想让他把人关好了,等殿下来了亲自处理吗?
他把人带走干什么?”
……
此时此刻,
姑苏城,
藏雨剑庄。
厅內,
陆老爷子与谢韦相对而坐。
桌面上,茶水,已经凉了。
两人已经就这般对坐了很长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桌面上,除了茶杯外,陆老爷子面前,还放著一封写的密密麻麻的信。
谢韦看著陆老爷子座位旁,斜放著的那柄落云,不由咽了口唾沫。
他觉得,自己该走了。
与这位已至暮年的世间巔峰剑客对坐,心里还揣著人家家里的阴私事,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尤其目光不自觉向落云看去的时候,只觉得喉咙痒痒的。
“如此,晚辈便告辞了。”
谢韦起身施礼道。
在陆老爷子面前称晚辈,不丟人。
陆听风低垂著眼帘,只是盯著茶杯中的水面,不知在想什么。
听著谢韦的告辞,他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