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
白雾四散下,陆听风的笑声显得很轻。
下一刻,大河上,
剑光再次璀璨亮起,直衝云霄。
雪白的剑光,比今夜所出的任何一剑都要亮,都要更加强盛。
董平深吸一口气,眼神严肃,紧紧握住了拳头,罡气缠绕流转,蓄势待发。
下一刻,剑光挥下。
董平抬起左拳,迎了上去。
“砰——”
剑光与拳罡疯狂缠绕撕扯著,河面再一次经受了惨不忍睹地摧残,撕裂著、激盪著,炸起万丈浪涛。
终於,拳罡將眼前的剑光捶碎,四散落下。
河面上,一切都归於了平静。
当董平的目光再看向两个老头原本所在的位置时,
那处,早已空无一人。
……
“他娘的,那么多年了,你这一招玩的还是那么熟练。”
“那可不,要不你以为我研究这淬火干啥的,不就是嚇唬人的,不能没事真玩命啊。”
河岸边,两个老头从河里爬了出来。
浑身,湿漉漉的。
显然,方才那一阵,本就是两个老头骗董平他们是当真要拼命而演的戏。
岸边,
祁万化拍了拍后背,看著陆听风。
“?”
陆听风面无表情:
“作甚?”
“老夫背著你快跑啊,你跟那小子打了这么长时间,还能跑的动?”
祁万化道。
陆听风深吸一口气:
“滚。”
“嘿?”
陆听风摇摇头,道:
“董平不会追过来的。”
祁万化疑惑道:“为什么?”
“他在京城与定北王大战一场,断这一臂,身上本就有伤,今天与我鏖战那么长时间,又被你捅了一刀,也要到极限了。”
陆听风向前方走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