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岳掀开门帘,刘建殷勤地扶著李泽岳走下了马车,毫无宣旨大太监的威严。
陆姑苏和晓儿也走下了马车。
姜千霜牵著马,白衣胜雪,慢慢地走了过来。
“姜神捕。”
“陆小姐。”
两位女子互相施了一礼。
都是江湖儿女,自是行的江湖礼。
她们互相拱了拱手,
看得李泽岳直想笑。
驛站的驛卒们將贵人们迎了进去,加上绣春卫们,整个车队人数很多,占了大半个驛站。
陆姑苏自然是独占一个小院。
李泽岳也是。
姜千霜也是。
刘建跟著李泽岳走进了他的院子,却被一脚踹了出来。
“滚!”
刘建委屈巴巴地抹著眼泪走了,
当年在宫里,奴才自己还是个小屁孩,还得给你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你昏迷那些年都是奴才日夜伺候著你。
你小时候在宫里胡作非为,都是奴才在后面屁顛屁顛跟著你。
现在好了,翻脸不认人了。
奴才就是个太监,伺候主子跟主子住一个院子,有毛病吗?
刘建百思不得其解。
晓儿看著陆小姐和姜神捕老老实实回了自己的院子,而自己则可以光明正大地跟著殿下进屋。
小丫鬟骄傲地挺了挺。
洗漱完毕,李泽岳盘腿坐在床上,开始冥想。
晓儿则趴在书桌前掀开了话本。
一个时辰后,李泽岳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几日忙著赶路,炼体的修行又耽搁了下来。
李泽岳苦恼地嘆了口气,別的什么都好说,功法可以赶路时运转,魂力可以赶路时冥想,可打磨体魄的功夫可是不能边走边修行啊。
总不能让他一个堂堂王爷光天化日之下背著大石头在官道上跑步吧。
不得让人家笑话死?
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