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把那泥潭子,换成了庙堂与家国。”
陆姑苏举起酒碗,晃了晃,抿著笑意对李泽岳道:
“若此刻我们在殿下你眼中的草莽江湖里,此刻我们最该担心的,是这碗酒里有没有下毒,那门口老掌柜是不是图財害命的贼子,其实很无趣的。”
门口摇椅上,已经把书放在怀里,闭著眼睛睡觉的老头,耳朵动了动,无奈地打了个呼嚕。
李泽岳哈哈一笑,又与姑苏碰了一下,再饮一碗。
三碗烈酒下肚,儘管度数与自家茅台差的多,但也是有酒劲的。
两人都没有用真气驱散酒意,陆姑苏的脸上已经飞上了一抹红霞。
更显俏丽。
外面黑子和一堆绣春卫守著,怎么著都出不了什么事。
李泽岳看著已经有些微醺的陆姑苏,犹豫片刻,开口道:
“姑苏,再过二十日,我便要回京了。”
“我知道的。”
陆姑苏应道。
李泽岳接著说道:
“回京后,我便要成婚了。”
陆姑苏垂了垂眼帘,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
李泽岳举起酒碗,再饮尽。
陆姑苏也饮尽。
李泽岳端起酒罈,再次倒满。
他晃了晃,朝门口喊道:“掌柜的,没酒了。”
“来了——”
老头起身走来,端起酒罈,向后厨走去。
回来的时候,酒罈又被盛满了。
他慢悠悠地走回了摇椅,继续躺著。
李泽岳看向陆姑苏,认真道:
“你可愿隨我去蜀地?”
陆姑苏的眼睛明亮了两分,但她还是柔柔道:
“殿下,无名无分,姑苏与殿下清清白白,如何能……”
“那倘若有名有分呢?”
李泽岳看著陆姑苏的眼睛,轻声道:
“姑苏,你知我心意……”
陆姑苏眼睛闪过一抹笑意:
“殿下在说什么,姑苏有些听不懂……”
“你!”
李泽岳举起酒碗,再度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