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当真吗?”
“可不是嘛,您不知道,那小子见公公和夏醇不搭理他,扭头就走了,头都不回。”
养心殿內,夏家当家主母夏王氏满脸笑意地和太后聊著方才的事情。
太后满脸慈祥,摸索著手里的珠子,笑呵呵道:
“年轻人嘛,还是有才学的状元郎,性子自然是急了些。
他是老二结交的人才,本宫听说,陛下和太子都很看重他,这几个月里,御书房和东宫两头跑,昨日任了老二的婚使后,才算閒下来。
今日早晨,本宫也见了他一面,是个好孩子。”
太后不动声色地说道。
“是这样啊。”
夏王氏点了点头,看了自家公公一眼。
“亲家公,身体还好吧。”
太后问道。
夏老爷子今日进宫是专门来看外孙媳妇的,太子妃估摸著这个月便要临盆了。
听得太后问话,夏老爷子抚摸了下自己大寿时赵清遥托李泽岳给他送去的拐杖,呵呵笑道:
“应当还是能再撑上几年,看著孩子一个个长大成人,也就没什么心事了。”
“是啊。”
太后轻轻頷首。
“太后娘娘,我出去一趟。”
这时,夏醇起身向太后施礼道。
太后向屋外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夏醇走出养心殿,看见了院里正在躺椅上晒太阳的老太监。
“梁老。”
夏醇恭敬一礼。
老太监嗯了一声,声音不大,也没睁开眼睛。
夏醇没有在意,继续道:
“师父在江南出完剑后,不知所踪,也许是回去了。”
“回去了?”
梁老公公慢慢睁开眼睛,喃喃道:
“未必啊……”
……
陆瑜清点完聘礼,思考起了明日下聘时仪仗的问题。
下聘可是很重要的环节,玄纁为表,玉璧为信,仪仗为威。
老二那么要面子,宫里倒是把聘礼给他准备足了,
这仪仗……
陆瑜想了想,没再犹豫,再次走出宫去。
骑上马,陆瑜穿著红袍便奔向了十三衙门。
到了门前,陆瑜下马,直接走了进去。
衙门大院內,来来往往的官员,都在忙碌著,要么拿著文书,要么提著兵刃。
陆瑜点了点头,心中很有成就感。
毕竟是他一手草擬的衙门框架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