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蕾只穿着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波浪号裤,躺在热乎乎的被窝里已经很久了,熄了灯的屋子里只有她的眼睛是闪亮的
墙上的石英钟滴滴答答地走着,她隔一会儿就会用枕边的手电筒照一照,看看几点了
最后一次照的时候那指针已经是十点十五分了,可外面除了不大不小的寒风偶尔推击窗户以外,还是没有传来她期待的声音
难道今晚他又不来了?
她心里开始疑惑起来
今晚要是再不来就说明他是在骗我,那样自己就彻底失败了
可会那样吗?
怎么可能呢?
他绝对会来的
她不肯放弃自己的感觉和自信…
她期待的声音来了:有轻轻敲击玻璃的声音她开始还以为又是幻觉,但仔细倾听,果然是,又传来了三下
她打开手电筒朝窗户上照了一下,表示已经听见了,然后又关了手电
她急忙起身,随手把旁边的羽绒服披在身上,把白白的脚波浪号丫从被子里抽出来
她轻手轻脚地下地,穿上棉拖鞋,又轻轻地拉开了本来就没关严的屋门,然后猫一般溜出了里屋,警觉地向西屋看了看,西屋的门紧关着
她似乎还听到了娘发出的鼾声
黄蕾来到外房门前,小心地推开了刘伟已经在门外站着了黄蕾抹黑拉住他的手,把他领进了东屋了
刘伟全身上下都带着外面的冷气,把几乎是光波浪号着身子的黄蕾袭击得直哆嗦,轻轻地说:快点脱波浪号衣服
然后就又上炕溜进被窝里
刘伟只见白光一闪,那朦胧的美妙身躯就又在被窝里了
这个时候他的血液都在激荡地奔涌着,唯有一种渴望:快点钻进被窝里抱住那诱人的身躯
他急三火四地脱波浪号着衣服,一件一件地扔到了了炕上
最后只剩下裤波浪号头了,就窜上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