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翠华当然理解女儿那样的叫声和那样的恐惧,一个女孩子都会经历这样的关口的
她记得自己新婚之夜,黄老二的那个大波浪号玩意简直都把自己差点弄昏过去呢
那一夜,黄老二足足弄了四次,第二天自己那里面肿得连尿都撒不出来了
里面传出来刘伟沉重急促的呼吸声,黄蕾的叫声还不断地传出来……
马翠华不想再听下去了,她是过来的女人了,对那个声音已经构不成刺激了
而且听着那个声音还有些发怵的感觉
最近黄老大这个禽波浪号兽,每次都把她糟波浪号践得不轻,黄老大的玩意似乎比自己的男人黄老二还要畜波浪号生
后来她知道,黄老大每次都事先吃了那种药
马翠华回到西屋的炕上这回把衣服波浪号脱了,但还是睡不着
她心里像压着一块巨大的磨盘,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知道这场灾难会不会度过,如果度不过去怎么办?
看来明天晚上真要按黄老大指定的方案行事了:把马高升生米煮成熟饭
再不狠下心来一切或许就来不及了……
马翠华后来开始有些沉沉地入睡了
可半睡半醒间,她似乎又听到房门哐地一声开了
从外面闯进三四个人来,其中一个猛然掀开她的被子,说道:马翠华,抓紧起来,你做的那件事儿犯了,坐牢去吧!
马翠华挣扎着想坐起来,可似乎腿脚都不听使唤了,起了几次身都没有起来
她预感到是警察来抓她了
她还本能地想叫喊让东屋的女儿快跑,可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后来她总算坐起来,当她看清面前的那个男人的时候,更吓得魂飞魄散
原来不是警察,而是胡双十
胡双十眼睛里是剑一般的冷光,说道:马翠华,你把我妹妹弄到哪里去了?你不说是不是?
他命令身边的几个男人说,你们用手里的棍子,把这个女人的那个地方给戳烂了看她还说不说……
几个男人凶猛地窜上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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