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傅鸽的思路已经飞奔到了终点,但理智还是拉了回来。他非常掩耳盗铃地咳上一声,继续抱住人走。一路上皆无人,待静悄悄地走到竹隐小院,才瞧见成安与吴叔眼巴巴地等着。傅陵和苏遥一去汤泉池这么久,但这俩人也不大敢去催,毕竟汤泉那个地方,一时意乱情迷、擦枪走火都还挺正常……此时见二人这个姿势回来了,大公子还十分春风得意的模样,二人不由交换一个意料之中的眼神。傅陵又咳一声,低声道:“别瞎想。”再压低声音:“睡着了,去给收拾下床榻。”二人稍一失落,成安又念起孟管事的话,微微蹙眉。傅陵瞧他一眼:“怎么了?”成安一慌,琢磨一下,却终究是担忧压过:“……大公子,您要不要找裴老先生看一眼?”傅陵先是一顿,瞧见成安甚为忧虑的神色,霎时眼眸一沉。成安猛然腿软。手忙脚乱地错开这鲨人的眼神,又欲哭无泪。傅陵依旧盯着他。成安只得战战兢兢地描补:“大公子是正人君子,柳下惠,高风亮节,坐怀不乱,端方正直,坚贞不屈……”傅陵盯他一眼,转身走了。吴叔偷偷拉他一下:“孟管事也和你说了?”成安一愣:“他也和您老说了?”吴叔点个头,又叹一句:“我也着急啊,但这话大公子不乐意听,这不愁人么……”孟管事洗脑功底一流,吴叔都心急了。傅鸽子不急。不过他虽然不急,却有些硌应。还真有人觉得本相不行。怎么又有人觉得本相不行?傅鸽愤怒。愤怒的傅鸽把美人小心翼翼地放在榻上,转身要走,临到开门念起这话,又坐回了榻边。本相明明就是很行。还会得很多。傅相恼火。正在恼火之际,苏遥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刚刚从一个温热的怀抱中,挪到凉凉的薄被里,冷热差异过大,就醒了。灯火灼灼,苏遥眼神迷蒙,刚刚洗过的发梢还坠着水,随意地散落在榻边,衬出雪白的一截脖颈,与微微染上红晕的眼角。苏遥介于半醒半睡,下意识地扯住榻边人袖口:“……傅先生要走了吗?”很行的傅相呼吸都一滞。回家(一)告白……傅相原本是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