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一十四,曾经的一剑惊鸿,江湖人称邓剑仙。”
李林转头,看到诸葛绝罗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旁,手里还拿着根棒棒糖。
“一百零二岁了。
“诸葛绝罗舔着糖,含糊不清地说。
“死过七次,又活过来七次。最后一次是在火葬场,棺材都推进去了,他突然坐起来说饿了。”
李林嘴角抽了抽。
“。。。真是个妙人。”
“更妙的是。
“诸葛绝罗眯起眼睛。
“他好像认识你。”
正说着,轮椅上的邓老太公突然浑身颤抖,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指向李林。
“他。。。他。。。!”
旁边的邓家老太爷——一位看上去八十多岁的老者——连忙为父亲擦去口水。
“父亲,您别激动。”
邓太公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场中的李林。
“他。。。他怎么会还活着?”
邓太公的声音嘶哑如破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我年轻时分明见过他!”
轮椅旁,八十多岁的邓家老太爷无奈地叹了口气,用丝绢为老父亲擦去口水。
“父亲,您眼花了。
那是镇龙阁的李林,帝佬的关门弟子,今年才二十出头。”
“放屁!”
邓太公猛地拍打轮椅扶手,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老夫还没糊涂到认错人的地步!六十年前,在昆仑山巅,我亲眼见过这张脸!”
秦家上一代家主秦守道捋着花白胡须笑道。
“邓老,您这玩笑开大了。
李林的父亲那时候都还没出生呢。”
“你们懂什么!”
邓太公激动得胡须乱颤。
“那张脸,那双眼睛,我死都不会认错!”
看台上,四大家族的千金们对这番争执充耳不闻,她们的目光全被场中那道挺拔的身影吸引。
“琪琪,你看那个李林。
“冯心怡假装不经意地指向场中,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他站姿好奇怪,像根标枪似的。”
邓琪琪促狭地眨了眨眼。
“哟,我们冯大小姐什么时候开始关心男人的站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