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秦义山突然大笑,笑声震得湖边芦苇簌簌作响。
“好一个好死!那若我非要逆天改命呢?”
李林感到一股无形压力扑面而来,膝盖不由自主地发颤。
他咬牙挺直腰板。
“规则终会被打破,只是不知何时、何地、由何人打破。就像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虽受非议,终被证明是对的。”
“妙!”
秦义山眼中精光爆射,随手将银鱼抛回湖中。
“不愧是。。。等等!”
他凑近李林,鼻子抽动几下。
“你身上有噬心蛊的味道。
杜子腾那叛徒的蛊,怎么会在你手里?”
李林暗叫不好。骨笛就藏在袖中,这老怪物竟能嗅到蛊毒气息?
“前辈明鉴。”
李林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
“晚辈偶然所得。”
秦义山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突然抬脚一踢。
一根枯枝飞入湖中,老人纵身跃起,竟踏着那根树枝破浪而行,黑衣猎猎作响。
“老友,我还有一事相求!”
他的声音从湖心传来,明明相隔数十米,却如同在耳边低语。
李林抬头回应。
“但说无妨。”
秦义山踩着树枝转了个圈,浪花飞溅间已回到岸边。
他直视李林双眼,一字一顿道。
“倘若有一天,我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而且无法回头,希望是你能将我镇杀!其他人,我看不上!”
湖风突然静止。
李林瞳孔微缩,手指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你这。。。”
李林喉结滚动。
“何出此言?”
“直觉。”
秦义山咧嘴一笑,那笑却带着几分邪气。
“我这种人,要么登顶九霄,要么堕入无间。若真有那一天,与其死在宵小手中,不如由你了结。”
李林沉默良久,缓缓点头。
“我答应你。”
“痛快!”
秦义山大笑三声,转身再次踏上树枝。
“记住你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