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秦守真怒吼。
“若不是你引来镇龙阁的人,我大哥怎会惨死?”
说罢,他身形一闪,五指成爪直取李林咽喉。
爪风凌厉,竟在空中留下五道白色气痕。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突兀地出现在两人之间。
“嘭!”
秦守真的利爪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稳稳接住。
那是个穿着破旧皮夹克的中年男子,嘴里还叼着半截烟头。
“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中年男子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秦守真大惊,想要抽手却发现纹丝不动。
他怒喝,另一只手运足炁体拍向对方胸口。
中年男子不闪不避,任由这一掌结结实实打在身上。
“砰!”
闷响过后,中年男子纹丝未动,反倒是秦守真被反震之力震得手臂发麻。
“你。。。你是谁?”
秦守真意识到眼前之人不简单。
中年男子吐掉烟头,懒洋洋道。
“路人甲,看不过眼而已。”
李林趁机退到安全距离,迅速取出骨笛放在唇边。
悠扬诡异的笛声响起,议事厅内修为较低的护卫眼神开始变得呆滞。
“该死!”
秦守真感到一阵眩晕,连忙运功抵抗。
“邓连山!你还不出手?”
邓连山有些犹豫。
“罢了,今日就彻底撕破脸吧!”
他体内传来一连串声响。
原本萎靡的气息节节攀升,转眼间竟突破了半步化境的桎梏,达到真正的化境!
“什么?”
李林笛声一滞,难以置信地看着邓连山。
“你。。。你一直在隐藏实力?”
邓连山没有回答,而是突然弯腰吐出一大口黑色血液。
那血液落地后竟蠕动,里面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翻滚。
“以血饲蛊,以蛊破境。。。”
中年男子面色凝重起来。
“苗疆的邪术?”
邓连山擦去嘴角血迹,阴森笑道。
“见识不错。
可惜,你们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