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尔摇头。
“普通血族不行,但血皇和少数亲王可以。”
他看了眼手表。
“我得走了,阿鬼送我去机场。”
送走莱尔后,阿鬼接了个电话也匆匆离开。
雷小花确认四下无人,偷偷塞给李林一个布包。
“什么?”
李林摸到硬物,掀开一角——是那个水晶球,此刻已经恢复透明。
雷小花压低声音。
“先放客厅看看。。。可能有惊喜。”
雷小花临走时那个眼神,像刀子一样刻在李林脑海里。
她平时嬉皮笑脸没个正形,今天却绷着脸,连嘴角那颗小痣都显得格外严肃。
“三天,就三天。”
她竖起三根手指,指甲盖上还残留着昨天涂的黑色指甲油。
“完完整整地带回来给莱尔,少一个角我扒了你的皮。”
李林捏着那个冰凉的水晶球,阳光下它像个劣质玻璃制品。
“这玩意儿值得你雷大小姐亲自跑一趟?”
“闭嘴。
雷小花突然压低声音,李林这才注意到她耳后有一道新鲜的血痕。
“华南雷氏就剩我这根独苗了,你以为我乐意?”
没等李林再问,她转身钻进出租车,紫色短发在车窗边一闪而过。
李林低头端详水晶球,除了表面有些奇怪的纹路外,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
回到家门锁”咔哒”一响,沙发上两道人影立刻弹开。
胡蝶的蛇尾还缠在美杜莎腰上,鳞片在灯光下泛着青光。
“我这是民宅不是情趣酒店!”
李林把钥匙砸在玄关柜上,水晶球在口袋里沉甸甸的。
美杜莎撩了撩头发,石化之眼还蒙着特制眼罩。
“外面床单上有跳蚤。”
“还是带翅膀的那种。”胡蝶吐出信子补充道,尾巴尖不安分地拍打沙发垫。
李林翻了个白眼,把水晶球随手搁在电视柜上。
球体在阴影中黯淡无光,活像夜市二十块钱三个的廉价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