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
褚景临无奈叹了口气,转而将人扶起虚虚揽在怀中,甫一靠近,宛翎瑶立刻水蛇般缠。了过去,如同干渴时遇到水流般,她舒适眯起眼眸,双颊滚烫朱唇水润。
人是贪婪的,得了片刻舒适便想要获得更多。
渐渐她不再满足,大胆抓着褚景临的手,只觉冰凉舒适极了,可不知怎得,无论如何也拽不动。
她愣住,眼里迅速涌起薄雾,抬头睁开迷。离双眼。
“你……帮帮我……”
“嘶——”
褚景临到抽一口凉气,只觉额角青筋跳动,他眼眸猩红得吓人,不顾那股轻微拉力崭然不动,嗓音发哑风雨欲来般危险。
“娮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所求得不到,身体被折磨难受到不行。
宛翎瑶什么都听不进去,眼里包着的泪珠骤然滑落,没入鬓间,她无助哭泣,“我好难受……感觉好热……好热……你……你帮帮我好不好……”
“哭什么?”
褚景临无奈叹气,俯身吻去那咸涩泪水,末了用力将人紧紧搂在怀中,嗅着她发上好闻扑鼻浓郁香气,“乖,别哭,只是我帮你,等你醒了可不许生气好不好?”
“你……你帮帮我,我……我不会……不会生气……”
“但愿如此!”
男人倾身压下,阴影笼罩。
四片唇畔相贴薄凉迅速染上火热,褚景临舒适喟叹一声,不费力气便撬开齿关与之深深纠缠,狂雨骤雨来袭,他不顾一切深吻着,贪婪索取她口中芳甜。
宛翎瑶险些呼吸不上来,被迫后仰承。受,经不住时便想要逃离,可真的离开了又控制不住本能靠近。
二人呼吸加重,唇齿纠缠极近缠绵,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喘息,时不时的,她微弱哼唧一声。
(以上全是接吻,脖子以上,求放过)
带着薄茧的粗粝指腹热衷于点火,所过之处窜起橘红色火苗,流连游移。
不知究竟过了多久。
夜色浓重,蝉鸣退却。
榻上之人终于渐渐缓解,昏昏沉沉睡去,玉面娇艳红霞丛生,长睫上挂着晶莹泪珠痕迹明显,哪怕睡着了,宛翎瑶也时不时会抽泣一下,她身子已被简单擦拭过一番。
好看柳眉紧蹙,朱唇红肿不堪,面上尽是餍。足之意。
褚景临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视线触及粗粝指腹好似还能感受到被温热、濡湿包裹,令他耳垂微红,并非他不肯做解药,以那种方式解决。
而是怕她醒了会恨他,得不偿失。
待人安静下来后,褚景临又一件件捡起衣裳,红着脸笨拙缓慢为她穿上,处理好一切适才唤人去请郎中。
幸好,他的猜测没有错,这样也可解一些,只待看过再做定夺。
若是……若是仍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