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脱甲!”
“脱甲!”
……
于是,邵荣所部第四军皆下来就真的陆续陆续渡江来追阿噜辉,以至于阿噜辉本人都大感意外,来不及准备防御,就立即继续往北撤。
而当花云这里上岸后,要与邵荣会师时,就只看见江岸上,堆砌有大量沉重的甲胄,而并无邵荣等人。
邵荣所部这里则在接下来,因兵贵神速而轻松占领了裕溪口,且占领后,又继续追。
“怎么还在追!”
“他们的同袍之情真的有这么深吗?”
“不过只杀他们一将而已!”
阿噜辉因而大惊,在撤的路上,不禁抱怨起来。
但阿噜辉不知道的是,他杀的是邵家的长房嫡子,整个邵氏一族都不会放过他。
李善长这里也很快知道有义军回到江北而追元兵的事,便立即吩咐部下将准备好的干粮草料送了上来。
“公如何知道我们会回江北来?”
邵荣在见到李善长后还因此不由得问了一句。
李善长道:“鄙人只是预估会有义军可能会回江北来战。”
“毕竟元兵在江北沿江广设兵寨,而企图断义军退路,而义军或许会回来拔掉这些兵寨,所以,鄙人便组织民壮也沿途设寨储粮,以备供应可能回来的义军,将军若接下来真欲拔掉这些兵寨,但可放心去!”
“沿途各寨已提前准备好干粮草料,皆放于各槽各缸内,大军可以不用停歇,边走边便喂马就食,另外军械马匹也备着,可以随时更换。”
“章先生没说错,公的确善统后方!”
“邵某在此多谢!”
邵荣说着就对李善长拱手。
李善长则回了一礼。邵荣所部在接下来因为沿途有李善长提供的驿寨接应,也就没有出现在追击中粮草不济和武器不足的问题,故而得以连克元兵七十二兵寨!
阿噜辉所部也就无喘息之机,在见到元廷左丞相定住时,其身边更是只剩下寥寥数十骑。
“丞相,您已不能南下。”
“因为沿江兵寨皆被贼军所克,卑下无能,没有守住一個!”
阿噜辉还因此跪在定住面前说了起来。
定住听后面色凝重地站起身来:“这些贼寇竟如此凶猛?!”
“尤其是那个邵氏贼军,不惜脱甲来追,后又得到了甲胄补充后,依旧不分昼夜来追,想必是卑下真惹怒了他们。”
“但无论如何,眼下他们的确是兵威正盛,行台所定之水陆并进,我们与陈、康等一起合歼朱元璋部妖贼的方略已经落空,败局已定。”
“所以,丞相还请尽快做新的打算。”
阿噜辉言道。
元以右为尊,左为次。
故定住作为左丞相,虽然在元廷不是首相,但也是次相,是属于重量级的执政大臣。
所以,定住是有足够的权力和威望在这个时候对整个江南江北的元军进行大规模调度的。
但定住现在倒也没有急着作出应变,而是对中书参议吴钧用吩咐说:“速将此情报于朝廷知道!”
接着,定住又对中书参政刘以贤吩咐说:“派人去江南问福寿,眼下战局到底如何。”
“是!”
福寿倒也通过回来的陈军残部知道了太平的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