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样下去,我们如果再不拿出亮眼的战绩,在诸军中的威望,别说要不及朱元璋和章先生,只怕会连邵荣、徐达、常遇春、邓愈、李善长这些人都不如。”
“我更担心的是,这样下去,我们的人会因为觉得是我们无能,不得天佑,所以断了他们的进步之路,而转投朱元璋、邵荣他们!”
“所以,天叙啊,接下来别再有自存实力之心,是必须要立些大功证明自己才行的。”
而且,张天佑以见自己姐姐张夫人之名,在私下与郭天宇、郭天爵小聚时,也特地对郭天叙提起了此事。
“天爵爷是一样!”
说着,张天佑还嘱咐了郭天爵一句。
郭天爵现在还只是郭天叙和张天佑麾下第二军的一个独立营指挥使,战功上连郭天爵和张天佑麾下的胡泉、谢直、赵继祖等都还不如,更别提跟徐达、常遇春比。
所以,张天佑也就特地提醒了一下郭天爵。
郭天爵则颇为不甘地说道:“这还不是因为现在丞相是他朱元璋!我们得防止朱元璋卸磨杀驴,所以必须自存实力!”
“可不能只知道自存实力,没有持续的战功,底下有进取心的兄弟们也是会跟我们离心离德的。”
“武功他也是德望的一种!”
张天佑说后就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瘫坐在了椅子上。
“舅父,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们也不是真的怕死,真的不敢去战场上杀敌立功。”
“只是,我们不想给他朱元璋做嫁衣!”
“我的意思,我们不如现在就出去单干,自己为自己打江山,只要我们是自己为自己打江山,咱当先锋,哪怕为我郭家战死沙场,咱也心甘情愿!”
郭天爵这时站起身说了起来,且看向郭天叙说:
“兄长,我现在也认了,以后你是君,我是臣,以后我们兄弟同心,共建大业!”
“单干?”“怎么单干?”
郭天叙苦笑了一下,然后问起郭天爵来,且又道:
“现在江北是李善长和冯胜的人把守着,还有邵荣的人,江南这边,皆是朱元璋的人和他那大侄子朱文正的人,我们呢,连一个自己控制的城池都没有!所以别说火并,就算出去,也得重新打下一座坚城,发展根基才行。”
“那就打下一座坚城!”
郭天爵豪气干云地回了一句,就道:“他朱元璋、朱文正能打下坚城,我们凭什么不能,我们之前也不是没打下过坚城。”
“你觉得朱元璋会放我们出去自辟基业吗?”
张天佑这时则问了郭天爵一句。
郭天叙跟着颔首:“舅父没有说错,不但朱元璋不会放,我们自己弟兄里,只怕也有不少不愿意放弃妻儿老小出去单干。”
“那难道真就要认他朱元璋为君?”
“他凭什么!”
“他不过是我郭家一个婢仆一样的养女婿,要知道,他妻子马氏在我娘面前,都连坐着的资格都没有!”
郭天爵很激动地说了起来,又道:“现在却要做我们的主子,想想就不服气!”
“舅父,大哥,你们真接受得了?”
郭天爵接着又问起郭天叙和张天佑来。
“先走一步看一步,无论怎样,现在他朱元璋不是我们的主子,只是我们的同僚,不过是官位上高一些,而这也不过是大家推选决定的,是看谁的战功谁的威望大,只要我们威望战功超过他朱元璋,不愁不能后来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