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军的战斗力是不如发逆的。”
“所以,你不但要战胜二十几万发逆,而且要比僧格林沁和胜保更快,赢得更加漂亮。”
“能吗?”
苏曳道:“能。”
“这一战,不但要扫除朝堂上的敌人,还要彻底消除军队中的满汉对立,让接下来所有旗人军队,乖乖地归心。”
“这是他们最后挣扎的机会,要允许他们挣扎。”
“挣扎之后,彻底输了,也就认命了。”
叶赫那拉氏道:“可是,我只想过安生日子而已。”
你也是糊裱匠。
但我苏曳不愿意做这个糊裱匠。
她轻轻擦拭眼角泪水,颤抖道:“还有一件事情,我更害怕。”
苏曳道:“什么?”
叶赫那拉氏道:“你这个恶棍,你这个混蛋,每一次让你别弄里面,你每一次都弄在里面。”
“我月事,一直没来,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
苏曳一愕,道:“平常周期稳定吗?”
叶赫那拉氏道:“前后差错都不超过四五天,这次半个多月都没有来月事。”
接着,她抬起冷艳的脸蛋道:“你就是故意的。”
“现在你让我怎么办?”
“肯定是怀上了,肯定是怀上了。”
“如果真的怀上了,那我今后如何见人?我连皇宫都呆不下去了。”
“一个寡居的太后,肚子越来越大,别说权位保不住,只怕命都保不住了。”
“到时候,东宫太后那边一个旨意,直接就将我沉井了。”
“这等关键时刻,偏偏你还要南下打仗去了,还未必打得赢。”
苏曳吻着她道:“打得赢,打得赢的,在你肚子大起来之前,就打赢回来了。”
叶赫那拉氏呜呜地哭。
“你要是打不赢,我也不逃去九江了,我直接找到一口井,直接跳下去就是。”
“反正,也是你把我祸害成这样的。”
接着,叶赫那拉氏捧着苏曳的脸道:“我阿玛不中用,两个哥哥也不成器,苏曳你是我唯一的依靠了,你就是我命根子了,为了我们娘俩,你也一定要赢啊。”
苏曳道:“你放心,一定赢!”
几日之后!
僧格林沁、胜保率领八万大军,浩浩荡荡南下,前往山东。
满蒙两族,为了这一场决战,倾尽所有。
苏曳率领两万五千人南下,前往浙江,对战太平军主力。
此战,既分胜负,也决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