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低声道:“老爷,您这是把信义侯给惹了。”
平阳侯一笑,便道:“惹了就惹了。”
“可是老爷,信义侯想让您在外面行刺刘策,也无不可。”
哦!
平阳侯朝他看去,沉声道:“是吗?”
管家吓得脸色苍白,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感到了一阵后怕,更有一丝不安。
“其实,老夫已经有了谋划,但是,老夫不想把此事告知信义侯。”
一听这话,管家懵了。
不想告知?
“老爷,您是怕信义侯,走漏了风声?”
平阳侯目光一沉,沉声道:“不错,这信义侯,万一说漏了嘴,这可如何是好?”
管家看向平阳侯,不禁轻声问道:“老爷,您有拿下刘策之法了?”
平阳侯捋须,沉声一笑,道:“不错,老夫已经有了。”
他看向了管家,沉声道:“你可知,老夫已经收买了刘策府邸的一名奴仆,只要刘策回来,这奴仆便可给刘策下毒。”
管家眼前一亮,不禁露出惊喜之色。
“老爷,如此一来,即便是刘策,也不会想到这最亲近的奴仆,会给他下毒。”
“即便是刘策狡猾,也有疏漏之处,所以,老夫便要让刘策毒发身亡。”
“到时候,即便是陛下追查,也追不到老夫的头上。”
他目光灼灼,颇有寒意。
一听这话,那管家露出惊喜之色。
“老爷威武!”
平阳侯捋须,沉声道:“所以,老夫暂时不想把此事告知信义侯。”
“万一,信义侯将这件事传了出去,那就不太好了。”
“老爷所言极是。”
管家不禁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平阳侯沉声一笑,便道:“一旦刘策被杀,老夫便起奏陛下,让王贲入朝。”
王贲因刘策之事,被贬到了洪州。
“老爷圣明!”
管家又在吹捧道。
平阳侯目光一沉,沉声道:“行了,你去刺探情报,看刘策几时回京。”
“喏!”
管家答应一声,快步而去了。
管家刚走,吏部尚书过来了。
“夏大人,你新婚燕尔,怎么跑老夫府邸了?”
那吏部尚书,恭敬一礼道:“恳请平阳侯为我做主镇压刘策。”
平阳侯轻叹一声道:“你的事情,老夫也颇有耳闻,的确是陛下太敏感了。”
平阳侯为吏部尚书,抱打不平。
吏部尚书叹了口气,道:“平阳侯,陛下为何要针对老夫?是觉得老夫好欺负吗?”
吏部尚书,颇有冷意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