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愿去外地为官。”
轰!
信义侯等人都懵了。
你做出如此之事,还想着去外地为官?
你觉得还有可能吗?
这些大臣,如看怪物般,看向了平阳侯。
这真是没救了。
女皇目中,闪过了一抹冷意。
他沉声道:“平阳侯。你觉得你还能为官吗?”
嘶!
平阳侯倒抽了一口冷气,抬眸道:“陛下,您想怎样?”
啪!
女皇拍案而起,不禁哼道:“你作出如此之事,居然还想着为官?朕不把你打入天牢,都是对你的恩赐。”
女皇满脸冷意,看向了这些大臣。
“你们觉得,朕该如何?”
信义侯,诚义伯等大臣,脸色骤然一变。
陛下让他们治罪平阳侯吗?
一名大臣,踏上一步。
“陛下,可让平阳侯贬到边疆,与披甲人为奴。”
大臣之言,把平阳侯气够呛了。
“老夫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坑害老夫?”
大臣脸色微变,不知该说啥了。
大魏女皇朝信义侯看去。
“信义侯,你觉得如何?”
“陛下,臣不知。”
哼!
女皇冷哼,又看向了诚义伯。
“诚义伯,你呢?”
“陛下,臣愚钝,不知。”
这些大臣均是摇头不知。
女皇目光一沉,朝刘策看去。
“刘策,你呢?”
“陛下,披甲人为奴,太轻了些,臣以为,当剥皮填草,枭首示众,以儆效尤。”
轰!
所有人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