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策笑着与李仁惇作揖行礼,李仁惇也赶忙回礼,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久闻宋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风度翩翩,举止不凡。到时候愚兄定当准时赴宴,好与你们家讨杯喜酒喝。”
宋策谦逊地笑了笑,三人又聊了几句最近京中发生的趣事儿,倒也相谈甚欢。
孙意瑶看着宋策含笑的面容,一时有些羞涩,粉白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角的飘带。一旁的李慕雅见状悄悄凑到近旁,眼眸亮晶晶的:“阿瑶,这位便是你那未婚夫宋策?”
孙意瑶闻言脸颊更红,喏喏应道:“嗯……”
李慕雅掩嘴轻笑,“果真是个风姿质朴的温润郎君,也难怪把你的魂儿都快勾走了。”
孙意瑶不由得心尖一颤,下意识抬眼去看宋策,不想正撞进他那双含笑的眸子里。四目相对间,恰似春风拂过湖面,漾起了阵阵涟漪。
“今日天气正好,咱们还是趁早赶路吧!莫要辜负了这好光景。”孙意衡提议道。
众人闻言,俱都笑着站起身,朝府外走去。此时,三匹骏马昂首而立,两辆马车则稳稳停在了马儿后面。
李慕雅有意与孙意瑶亲近,当下便笑意盈盈地挽起她的手,“阿瑶,不如咱们共坐一辆车,可好?路上也能好好说说话。”孙意瑶闻言一笑,欣然点头应允。
待两女登上马车后,一行人便启程出发了。因着此行内有娇客,车马只得缓行。一直快到了中午,他们才终于望见了寺院的红墙。
云顶寺坐落于天阳山半山腰,红墙灰瓦,在日光里泛着暖融融的光。檐角悬着的铜铃随风轻晃,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之声。
时值盛夏,天阳山草木繁茂,倒将云顶寺衬得越发怡人了。
“到底是佛门清净之地,一进来便觉着心安神宁,今儿这趟咱们算是来对了。”孙意衡轻笑道。
李仁惇执扇轻叩掌心,爽朗一笑:“赵兄前些日子还与我说,这庙里的文昌帝君十分灵验。”
“果真?”孙意衡眼神一亮,“那咱们少不得要拜炷香,讨个好彩头了。”
“意衡所言极是。”
几人正说这话,迎面走来一位小沙弥。他见有贵客前来,忙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道:“阿弥陀佛,几位施主远道而来,快请进。”
孙意衡跟着回了一礼,“劳烦小师父带路。”
小沙弥自然应下,领着他们穿过寺内回廊,绕过几座佛殿,这才来到大雄宝殿前。此时,云顶寺的住持已在殿中,安心等候众人到来。
住持身披灰布袈裟,面容慈和,双手合十微微颔首:“诸位施主不辞辛劳上山,想必心诚,贫僧已为施主们备好了香烛,请。”
他话音刚落,大雄宝殿外的小沙弥们鱼贯而入,捧来寺中一早准备好的线香一一呈给在场众人。待众人礼毕,依次给过香火钱后,那住持便双手合十,笑着招呼道:“寺里的素斋也备好了,还请诸位施主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