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写得出让朕满意的方略,便饶你这次;若写不出,或敢敷衍……”
话语戛然而止。
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酷刑都更慑人。
孙圣阳伏跪在地,额角沁出冷汗。
这一次,他真切感受到了何为天威如狱。
“澹臺浩渺。”
“臣在。”
澹臺浩渺急忙出列,额间沁汗。
“带状元郎下去,好生『照料。”
林烬刻意加重那二字:“笔墨纸砚备齐,不得有误。”
“臣……遵旨。”
澹臺浩渺战战兢兢行礼,上前轻拽发愣的孙圣阳。
方才还意气风发的状元郎,此刻面色苍白,眼带震惊茫然,任由他半扶半拽出殿。
望著二人背影,林烬眼中闪过深邃光芒。
此子確有大才,但恃才傲物,不敲打必成祸端。
隨后,林烬重踏御阶,坐回龙椅,扫视群臣:
“眾卿可还有本奏?”
殿內落针可闻!
几个本欲諫言的老臣,经此震慑,早已胆寒垂首。
林烬眯眼,掠过一抹失望。
这些老臣,只知明哲保身,毫无孙圣阳胆魄,著实可悲。
正因如此!
他对孙圣阳的治灾策,更加好奇。
希望这位状元郎,莫让人失望!
“退朝。”
林烬转身离去。
海公公上前高唱:“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跪伏。
然而——
与此同时的朱桥城,史家府邸。
原本寧静奢华的庭院,此刻已乱作一团,哭喊与叫骂声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