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浅瞳孔一缩,再次回过头时,黑屿已经规矩地坐回了原位,臥室的门被再次打开。
寒梟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走了进来。
苏七浅好奇地看了看,是一碗糊状质地的羹。
“这是什么?”
寒梟抬了一下眼皮,“加了特级恢復剂的营养羹。”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我专门给你熬的。”
苏七浅用鼻子凑近闻了闻,有一股蜂蜜和水混合的甜味。
“呦,寒梟你还会做这个?”
在苏七浅的印象里,寒梟是跟自己一样,能把厨房炸了的存在。
其实事实也是如此。
寒梟在熬了出n遍一坨黑糊糊的成品后,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强行抓著白宇让他传授经验,终於才熬出来一碗像模像样的。
然后迫不及待地拿到了苏七浅面前邀功。
寒梟往她的嘴里塞了一勺,苏七浅感觉自己好像在嚼蜂蜜味的软膏,不算难吃,但也不算好吃。
不过这可是加了特级恢復剂的好东西,她不会浪费的。
从小父母就告诉她,要对食物有敬畏之心,因为世界上还有很多吃不饱饭的人们。
种家的人们能吃上饱饭也不过才几十年的时间。
看著她乖乖进食的模样,又看见她身上醒目刺眼的红痕,寒梟刚平息不久的愤怒又遏制不住地燃起。
他就应该把那条死蛇碎尸万段。
苏七浅突然想起了什么,对著一左一右的桩子询问道:
“凛渊呢?”
他应该从暴动中恢復了吧?
陷入暴动的哨兵真的太嚇人了,苏七浅心想自己是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场面了。
寒梟没好气地搭理一句,“你还想著他干什么?看看他都对你做了什么?”
苏七浅攥了攥被子,“不,凛渊的暴动有蹊蹺。”
她望著二人娓娓道来,“凛渊参加比赛的前一天晚上,我才为他做完精神梳理,他的状態很好,完全没有理由因为简单的格斗就陷入暴动。”
“有人在害他。”
苏七浅深吸一口气,和凛渊深度连结后,她似乎和他之间有了一些感应。
她从始至终都很清醒。
她不想他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