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真几把事!”
闪亮的勋章从手中脱落到泥里,沾了泥垢。
“快滚!再让我看见你,见一次端一次!”
少年怀里揣著匣子,一路抹泪往家里跑。
李富贵看到李树国满脸泪痕的跑回来,尷尬的搓了搓手。
“那啥,俺爹喊俺回家吃饭了,俺先走了哈。”
说完也不等回话,就一溜烟的跑了。
两个小孩子围上来,关切的看著李树国。
李树国强忍住泪水,摸了摸弟弟妹妹的脑袋。
“树国,咋了这是,咳咳———!
里屋病榻上,传出奶奶的询问,似乎是刚睡醒不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奶奶,我回来摔了一跤。”
李树国看了看自己家无比破落的房屋,心中又想起日夜操劳的母亲,似乎是终於下定某种决心。
他翻出自己上学时的纸和笔,用彆扭的字跡在泛黄的纸张上开始写信。
亲爱的赵叔叔很久很久,一封带著泥渍和泪痕的信终於写好了。
他郑重的將信纸叠好,然后又把那枚军功章小心翼翼的擦乾净,一起塞进了信封里。
神剑特种大队训练基地,大队长办公室。
“那三个小子没事吧?”
张德勇故作漫不经意,但眼神颇为关心的询问。
“还好,没死没残,最严重的那个,估计躺几个月就能回来。”
赵毅开口道,遇见这样突发情况,头狼行动队这个结果已经是很好的了。
“呼一那就好。”
张德勇鬆一口气。
他本来也是打算去探望的,但主教官离开训练基地,他作为指导员就不能轻易离开。
不然万一训练基地这边出什么岔子,没有主事儿的人,麻烦就大了。
“这几天经过申请书初步筛选,还有你安排的考核,最后留下来431个新兵。”
张德勇话锋一转,说回特种大队当下最重要的事一一招募新兵。
“说是新兵,不过这些小子可是从咱们军区,接近两万份申请书里一层一层筛出来的,按你的要求,基本都是十九二十岁的小伙子,里面很多人都在比武里拿过名次,是老部队的尖兵。”
“现在咱们特种大队把他们都网罗过来,哪怕不用操练,都能称得上是半个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