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博太高了,圆木抬上去后,大半的重量全都压在他身上,两个矮个兵一左一右在马博两边,两人的圆木根本搭不到自己肩上,硬往下拉马博就必须得半蹲著。
徐海钧在队伍最右侧,他是除马博之外,承担圆木重量最多的人。
两人把圆木一抗,位於中间的薛卫东想要施力,就必须双手举过头顶,去举圆木。
“不行了!撑不住了!”
马博很快就撑不住圆木的重量,跪倒下来。
“不行啊,这么抬我们使不上力,重量全压马博和徐海钧身上了。”
薛卫东仰头看著马博,又看看徐海钧,两人个头高,一抬起来重量都在他俩身上,自己和周家乐的肩膀根本扛不著原木,很难使劲。
“是啊,这么弄不行。”马博一边揉著肩膀一边开口,
“要不咱们跟教官说说,重新换一下组队,去找跟自己差不多高的队友?”
周家乐开口。
“教官够呛能给换。”徐海钧警了一眼不远处的李大牛,压低声音开口。
在他眼里,自己的队伍就是李大牛可以安排整自己的。
想要去换,怎么可能?
大概率是挨一顿吡!
当然,徐海钧心里也有几分对不起三个队友,在他看来,都是因为自己被教官针对,才连累他们三个一起倒霉。
这主要都是那几个教官的错!
徐海钧內心的成见像一座大山。
“我有个主意,咱们这样——“
两分钟后,徐海钧一拍脑袋,想出一个点子。
很快,徐海钧將自己四人按照高矮拍好,最矮的薛卫东在最左边,其次是周家乐,再是自己,最右边是最高的马博。
四人再次齐心用力,將圆木抬到肩膀上,这样从低到高排列,圆木两段能抗在薛卫东和马博的肩上。
中间的徐海钧和周家乐则迅速找合適的位置,把自己的肩也顶上,替两边的人分担压力。
“薛卫东,这边还得多辛苦一下你,別让圆木滑下去。”
徐海钧喊了一声。
“放心吧!”薛卫东回应,他除了肩扛圆木,另一只手还要把这圆木一头,
防止倾斜的圆木自他这边向下坠。
四人抬起来的圆木虽然是个斜的,但也总算能让他们並肩前行。
“大家一起喊,一、二、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