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集会,正是要敲定——”
“中山县南部四十九里良田,三百三十余户农户——”
“如何瓜分。”
话音落下。
李自烈、赵元策、齐天鼎三人对视一眼。
隨即皆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李自烈轻声笑道:
“我李家要南岗田地三成。”
赵元策道:
“我赵家取西岭之地,另附湖泊水田。”
齐天鼎也不甘示弱:
“我齐家要北溪良田一带,兼併五庄六户。”
王世衡敲了敲玉盏,淡然笑道:
“可。”
“剩余之地,本王家自取。”
“至於那三百余户佃户……”
“呵呵,徵税加倍,不肯纳粮者——”
“打死便是!”
残酷的话语。
在厅堂內轻飘飘落下。
仿佛只是在隨口分配牲畜草料。
四人相视一笑。
举杯共饮。
玉盏交错,珠光溢彩。
酒香四溢中。
贪婪与血腥的气息,却越发浓烈!
忽然。
赵元策眯眼笑著提起一事:
“对了。”
“听说王兄的世子应豪,最近与中山王廝混得正欢?”
“日日饮酒作乐,放鹰斗鸡?”
王世衡闻言,脸色微沉。
冷哼一声:
“废物一个!”
“只知道整日嬉游,毫无用处。”
“被萧业那个废物带坏了!”
李自烈哈哈大笑:
“岂止王兄!”
“我李俊生也是一样,整日只知道摆弄什么飞鹰走狗,不学无术!”
“叫人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