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得没有悬念。
没有侥倖。
没有可能。
“我可以继续。”
她忽然低声说。
声音微哑,却坚定如故。
“我还有左手。”
付长功摇头,语气平静如冷泉:
“你有千手,我也能封。”
“你败了。”
“你还没死——只是我没打算杀你。”
“若我动了杀意。”
“你连刀,都拔不出来。”
冰蝶咬牙。
她恨。
但她不能反驳。
因为他说的,全对。
她没有受伤。
可她打不过。
她毫无还手之力。
真正的“差距”——原来不是生死之间,而是连搏命都没资格。
她低下了头。
可她仍站著。
她的双腿微微颤抖,但仍支撑著她的身躯,不让自己倒下。
风从她身侧掠过,掀起她沾满尘土的衣袍。
那是一柄已断的刀鞘,在风中轻晃。
像是在提醒她。
她不是刀断了。
只是败了。
还没有完。
风声如刀,斜斜掠过山野。
冰蝶站在原地,肩膀微颤,断刃插在她脚旁。
她的呼吸微乱,体內气机如浪,翻涌不休。
那不是伤势带来的混乱。
是心境。
她败了。
败得毫无悬念。
败得无可辩驳。
可她依旧不肯退。
她的眼神依旧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