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
……
冰蝶的呼吸,仍旧很乱。
气血翻腾,真元紊乱,丹田宛若灼火。
她已连避七剑。
每一剑都必杀。
每一次都只是一步之遥。
她原本以为自己早该死了。
可现在——她还站著。
她终於知道——不是自己运气好。
也不是自己足够冷静。
是……有人在帮她。
那一块块飞石——不是巧合。
不是风动。
不是天地自怜。
是——人力。
她不知那人是谁。
也不知那人在何处。
可她知道,每一记飞石的方向与时机——都精准得可怕。
像是某人在注视著她与敌的每一击。
他看穿了付长功的剑意节奏。
他也洞察了她的气机波动。
然后,在最关键的发力点,打下一石。
那一石,不是拯救。
是修正。
是指引。
“有人……在替我指路。”
她喘著粗气,眸光微颤。
冰冷的山风拂过她脸颊,汗水贴在颈侧,犹如铁线缠绕。
她的耳边,嗡鸣作响。
可心神,却前所未有的——冷静。
她开始在意。
飞石出现的时间——都比剑来得早半息。
飞石击中的部位——都在她每次出招前的惯性节点。
而击打后的位移方向——刚好避开了剑锋的主压轨道。
这不是乱打。
这是——节奏!
“他不是在救我。”
“他是在……替我,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