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剑气激盪,掀起百丈罡风!
那风仿佛从地狱捲来,吹得人心胆俱裂!
所有人屏息。
没有人敢看。
他们不忍。
也不敢。
那是死亡的瞬间。
可就在此时——
“应该,是时候了吧。”
一道清冷的女声,缓缓响起。
语气,不紧不慢。
仿若不是在看一场生死搏杀。
而是在等一个人,赴约。
声音极轻。
轻到山风都几乎淹没,轻到除了她自己,无人能听见。
但她仍说了。
像是一句早已酝酿许久的问候,又像是某种將將点燃的契机。
她站在原地,身姿笔挺,髮丝拂动,神情无悲无喜。
没有人注意到她嘴唇的轻动。
铁拳与蒙尚元,仍死死盯著战圈,浑然未觉。
黑甲军眾,更是只剩呆滯与震惊。
只有她自己,听见了。
只有她,知道。
“应该……是时候了吧。”
她没有抬头。
也没有动手。
只是那一声——极轻的低喃。
如风中落叶,悄然掠过。
然后,天地依旧寂静如初。
可她的眼中,却亮起一缕微光。
像是在等待。
也像是在確认。
她看著那即將落下的剑锋,看著冰蝶那道颤抖的身影。
一动不动。
唯独,眼底深处,仿佛藏著雷霆未启的伏脉。
时间。
仿佛凝固在那一刻。
冰蝶的身躯半跪在地,头微垂,血水沿著下頜一滴滴地滑落。
那是一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