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还站著。”
“你晋王的兵马,就別想越过此地一步!”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暮鼓晨钟,响彻山林!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挡?”
“我告诉你——”
“因为,有些人,值得。”
“有些命,不能死。”
“你不懂……不怪你。”
“你终究是那种——只会权衡利弊,只会操弄筹码的人。”
“可惜,今夜的我,不是筹码。”
“我是剑。”
“挡你——一剑!”
说罢,长剑再起!
“錚——!”
剑鸣响彻夜空,仿佛一声狼啸。
晋王身躯一震,脸色铁青,猛地后退半步,终是压不住怒意:
“疯子!”
“你会后悔的!”
“全军听令——布阵!再发三轮箭雨,杀此人!”
“看他还能挡几次!!”
黑夜沸腾。
风更冷,火更盛。
那黑影,却仍如山,屹立不动。
箭雨倾泻,破空呼啸而至!
漫天利箭如蝗虫过境,从四面八方向著那道银面具的身影袭杀而来,夜色被箭光撕裂,空气中充斥著令人心悸的杀机!
而任直一,却只是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仿佛沉默的孤碑。
就在第一轮箭雨即將落下的剎那——
他动了!
长剑轻鸣,寒光乍现,宛如夜空中划破的流星!
“鏘——鏘——鏘——!”
清脆的破响之音接连响起,每一道剑光都如银虹掠影,精准无误地挑飞一支利箭。
他没有后退一步,也没有迴避,而是站在原地,以一敌万,剑气纵横,在那密如雨幕的箭阵之下,竟无一箭能伤其毫毛!
第一波箭雨,尽数落空!
紧接著,呼啸声再起,晋王一挥手,早有准备的冲阵兵士如潮水般扑来!
“杀——!!”
杀声震天,旌旗猎猎,十数支精锐小队从四面杀来,阵法排布严整,兵刃寒光直指任直一。
可下一刻,那些冲在最前排的兵士,还未近身,便只觉眼前一!
——人影一闪!
长剑划出一道完美弧线,仿佛夜风中跳动的闪电,只见寒光一抹,伴隨著几声闷哼,那些精锐如纸人般纷纷倒地,血迸溅!
前锋尽灭,仅剩数步之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