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根本没见过也不知道的圣上。
魏泱大步向前,越过梅笙身侧,向前行去。
灵力微透入血肉,让这新鲜的血气更加放大了些。
刚走到第一处院子门口。
“吼——!呜呜呜——!!”
一声微不可闻的嘶吼声,伴隨著被人捂住嘴的呜咽,很快院子里再没有奇怪动静。
魏泱忽然轻笑,侧身对还没有离开的梅笙道:
“梅笙师——”
咳咳。
差点习惯性地喊梅笙师兄了。
“梅城主,你看,有时候强硬些比怀柔总好总是有收穫的,毕竟——”
啪——!
魏泱一脚踹开院门。
望著被绑起来的对血肉很是渴望的青年。
隨著距离越近的血肉,青年被堵住的嘴里,隱约有尖锐獠牙浮现。
一对老夫妇被突然撞开的门,受到惊嚇,等看见魏泱身后的梅笙城主的那刻,一声尖叫,挡在青年身前:
“不是的,我儿子不是那些鬼东西,他,他就是生病了!等我们攒钱看了医师,我儿子就会好的!別带走他!不然我,不然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唉——”
魏泱轻嘆,对从刚刚开始脸色就不怎么好看的梅笙道:
“梅城主,怀柔是好事,但有官威同样重要,官民之间,论情要没有距离,但论事,又要保持距离……”
生在乞丐窝的魏泱,对这种百姓反欺当官的戏码,可看得太多了。
不是说他们就是刁民。
只是……
“好人总是比坏人更好欺负,毕竟只要事后道一声歉,好人就只能咽下所有苦水,不然,怎么叫好人呢?”
望著依然没有动作的梅笙。
魏泱也不再多说。
不曾动剑。
只缓缓抬起左手:
“五行术法——缠绕!”
青年附近地上的杂草,倏然膨胀至足有两人高,下一刻,缠绕而上。
咔嚓——
青年脖子耷拉到一边,没了生息。
在修士面前,普通人丝毫没有反抗之力……魏泱很清楚。
只是若非必要,她並不喜欢这么做而已。
会让她想起很多不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