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个音节落在耳中,都有一种让人不敢忘记的想法。
她一边教学,一边缓慢操作。
手上的稻草就像织布机里的线,来回穿梭,不一会儿就织出一个帽尖,继续加干草往外扩大做帽子的头部凹槽。
而纪云晚旁边盘腿而坐的祁曳,在她教学的时候沉默不言,把自己捡来的青绿色筋草和干草混合在一起编织。
他的速度更快。
在纪云晚编出帽顶的时候,他已经把整顶帽子编好,并往上面填充叶子遮住缝隙,加以路上捡的淡黄色小野花做点缀。
是一顶黄绿相间的大沿平顶帽!
线条之间是水波纹,像一朵朵捧在手心的大花,非常好看。
太阳偏移,阳光透过树枝与树枝的间隙,照在纪云晚发红的脸上。
一顶帽子在她专心教学的时候,落在头顶,遮住了她脸上所有的阳光,带来一片清凉。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无声。
“你去那边凉快的地儿坐,包里有我们自己的饼干。”
纪云晚说完后,先挪开眼。
“好。”
祁曳听话地坐到纪云晚刚才用目光指向的树根上,拉开她的背包,从里面取出一包巴掌大的小熊饼干。
辛苦学做帽子的众人,抹着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液。
无一不露出羡慕的目光。
他们自己的东西还是自己的,但很大一部分公用的是纪云晚出,这也是他们不敢轻易闹矛盾的原因之一。
“突然很羡慕祁曳,我也想吃小熊饼。”
“晚姐真的很宠曳哥,这一路来都没见晚姐让他干过什么!却别对待太明显了!”
“可是曳哥做什么都跟得上,也不喊累,而且他刚才可是帮晚姐编了顶帽子!”
“一时间不知道该羡慕谁!”
“我说句实在的,不是说祁少身体不好吗?真的一点也没看出来。”
……
大家讨论的时候,纪云晚虽然没抬头,但也在认真听他们的对话。
她微微偏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人。
对方靠在树根上,趣着一条腿,朝她摆出一个很帅的pose。
纪云晚:其实她也没看出祁曳身体那里不好,至少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那些不好的话都是听别人说的。
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
“好了,大家跟着我做下一步!”
……
【我也不知道该羡慕谁,晚姐和祁曳都在互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