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台长:【好了没,好了赶紧过来。】
她嫌恶地看完了信息,快速地输入了一段回复:【去死吧!满肚流油的猪狗!】
发完后,直接把所有联系方式拉黑,走过去反锁了房门。
之前在台里的时候,孙兴林就明里暗里想潜她好几次,但全都被她拒绝了。
所以那时候就算不和韩哲结婚,她大概率也在淮江卫视待不了多久。
反正接下来要去央台了,级别压制不说,孙兴林的手也伸不过去。
*
房间里静悄悄的,褚云降坐在床边有些发懵。
须臾,门口传来刷房卡的声音。
她循声偏过头看去。
路阔手里拿着碘酒棉签,以及一盒创口贴走了进来。
垂眸挨个看了看生产日期,确保无误后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了下去,将她受伤的脚从酒店软质的一次性拖鞋中哪里拿出来。
单手拧开了碘酒的瓶盖,拆了支棉签,偏着头蹙着眉头给伤口小心翼翼的消毒。
那块破得不大,但外翻的表皮,以及内里鲜红的血肉看得路阔眼睛都有些发痛。
小心处理好伤口,他又靠过去吹了吹,等表面的一层碘酒干涸后,才转身拿起创口贴的盒子,拆了片出来,撕开封膜,又动作轻柔的贴了上去。
“明天不要穿那个鞋了,我让李沉重新买双鞋送来。”
做好一切后,将她的脚重新放进拖鞋里,他起身站了起来。
褚云降闻声顿了顿,回绝:“不……不用了。”
还麻烦人家跑一趟,她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路阔垂眸看向她,挑了挑眉:“那明天下岛的时候我抱你下去?”
说完,他又紧跟着自答道:“也行。”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脸微微一红,反驳。
他点了点头:“那背?”
她看了他一眼:“不是。”
“啊,那提着?我臂力应该也是可以完成的,或者夹着也行。”
“……”
他这三句不到就开始打诨的毛病,让人根本不想和他好好说话。
没好气白了他一眼,权当他是在放屁。
门口这时忽然传来一阵节奏清晰的敲门声,低低的一声:“RoomService!”
路阔转眸看了面前气鼓鼓的人一眼,笑着走去开门。
门打开后,推着餐车的服务生,笑容灿烂地开口:“路先生晚上好,您订的餐。”说完又接着问:“是我帮您送进去,还是?”
在酒店工作的,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谁知道里面刚刚在发生什么呢?
路阔往一旁让了几步,回:“送进去吧。”
服务生笑着答:“好的。”
餐车滚进客房,服务生动作麻利且目不斜视地在餐桌旁上餐,不一会儿,所有餐盘摆放完毕,又态度恭敬地弯了弯腰:“用餐愉快,结束后继续叫客房服务就可以了,我们会安排人过来收的。”
路阔点头应了声:“好的。”
服务生又笑着弯了弯腰,才出去了。
“吃饭?”路阔看了眼不远处还坐在床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