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日。
门锁“嘀哩哩”一声微微弹开,她急忙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漆黑一片,静得像是没人。
她试探性地叫了声:“路阔?”
而后又响起他不让她叫他名字,便换了称呼:“路……路先生?”
依旧一片寂静。
她关上门,踢掉鞋,直接光脚走进了屋,一路小跑至主卧门口,又敲了敲门:“路先生?”
无应答。
她摇了摇唇,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没开灯,只有浴室的方向隐隐透出一丝晕黄的光亮。
她呼吸倏地一滞,忽然想起之前小区里有一个老太太洗澡摔跤刷到了脑袋,不幸去世了。
急忙往卫生间跑:“路先生——”
急促的步伐跑过窗边,忽然一股外力从身侧将她扑倒,惊呼都没来得及喊出口,整个人就躺到在了身后的**。
唇上一凉,微醺的酒气也随之侵袭而来。
褚云降瞪着眼茫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愣愣看向上方将她圈禁的人,他亲了亲她的唇,而后顺着脸颊亲了亲她的耳朵,附在耳边低声轻喘。
“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是打算什么时候来,嗯?”
声音沉哑中透着点气恼。
褚云降怔了怔,大脑一时间没转过来,懵懵地叫了声:“路先生?”
话音刚落,耳垂就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他咬了她一口:“叫什么路先生,难听。”
褚云降又愣了三秒,双眸忽地蒸腾起水汽。
耳边传来低低的啜泣声,路阔愣愣,倏地撑起双臂,看向身下的人。
是真的哭了。
一双大眼睛,金豆子“啪嗒啪嗒”掉不停,最后直接抬起手盖在眼睛上哭出了声。
路阔直接懵了:“怎么了?嗯?”
身下的姑娘不说话,只一个劲儿哭。
于是他瞬间知道自己玩儿过火了。
将她搭在眼睛上的手拿了开来,连忙哄:“我错了我错了,好了好了。”
一边哄一边抱着人坐了起来,挪至床边,像抱小孩儿似的让她坐在他腿上,给她擦眼泪。
“哎哟,金豆子掉的,我错了,不哭了,嗯?”
褚云降又哭了会儿,才止住眼泪,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控诉:“你干嘛骗人!”
路阔给她擦了擦眼睛:“干嘛,只允许你悄无声息把小家伙生下来,一消失就五年,还不准我假装失忆一下了?”
褚云降看了他一眼,抬手重重捶了他胸口一下:“你吓死我了。”
她都差点以为他这辈子可能都记不起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