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渟渊茫然:“你干嘛?”
“这件事暂时不论。”闻唳川的声音泛著冷意,“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池渟渊眨了眨眼睛,一副无所谓的语气:“哦,刚才借眼遭到的反噬,没事只是暂时看不清东西,但大致的轮廓还是能感应到的。”
见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闻唳川冷笑一声:“怎么?没全瞎你还挺骄傲?”
“你使用术法之前从来不计较后果吗?”
从看到池渟渊眼睛出问题到现在,闻唳川心里那股恼怒终於没忍住发了出来。
“这次只是暂时看不见,那要是真瞎了你以后怎么办?盲人拄拐吗?”
池渟渊脸上的表情一懵,以前两人虽有拌嘴,闻唳川也时常冷脸呛他。
但这次好像和以前都不一样,即便看不见,池渟渊也能清晰的感知到闻唳川在生气。
他迟疑地舔舐了一下嘴唇,试图为自己辩解:“我是因为知道后果尚且在自己能的承受范围內才这么做的…”
“而且当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要是不这么做的话,感染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再说了我的眼睛又不是不会恢復。”
诡辩二字被池渟渊用的活灵活现。
“哦,你能耐,那你自己走著回去吧。”闻唳川一手冷嘲热讽发起主动技能。
“还有今天这件事儿我会如实告诉萧姨。”闻唳川再补一手大招。
池渟渊还想狡辩的话全盘哑在口中,滑稽又狼狈地张开嘴巴。
他沉默地闭上嘴,突然乖顺地反手握了握闻唳川的手。
討好卖乖的放软声音,小心翼翼地抬眼,毫无心理负担的篡改措辞。
“闻哥,我觉得你说得对,我以后肯定反覆斟酌后再行动。”
闻唳川皮笑肉不笑地垂眸看著他故作无辜的脸。
悠悠然等著他下一句话。
果不其然,池渟渊漂亮的脸蛋儿上扬起一抹甜甜的笑。
“所以这件事儿你別告诉我妈了吧?”商量的口吻中带著几分討饶。
闻唳川假笑一声,还泄愤似的顺手“恶狠狠”掐了把他的脸。
冷酷无情:“做梦。”
“……”池渟渊傻眼儿了,双眼瞪大,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但又因为眼睛看不见显得更加可怜。
他不服的谴责闻唳川:“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心眼儿啊?我被我妈教训对你有什么好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