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渟渊心念一动,难得没有挣扎,语气温和地解释:“只是请个外援,不是什么大事儿,你不要大惊小怪。”
闻唳川没回答,黑沉的眸子一动不动盯著他。
想起之前好几次池渟渊施展术法后大伤小伤不断,呕血不止的画面。
他现在很难相信池渟渊口中的“不是什么大事儿”这套说辞。
见他无动於衷,池渟渊有些不耐了,可又在感受到那条沉默得有些凝重的视线时驀然心软了下来。
深吸一口气,伸出另一只手主动搭在闻唳川抓他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语气软了一分:“闻唳川,这次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术法。”
闻唳川还是不语,池渟渊咬了咬牙,眼睛看了看四周。
周如三人忙著布阵无暇顾及他们这边。
隨后池渟渊心一横,身体朝闻唳川靠近,气音微弱羞赧的縈绕在闻唳川耳边。
带著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示弱:“闻哥,你松鬆手啊…”
闻唳川眼睛一动,拽著池渟渊的力道鬆了松,垂眸看他。
池渟渊鬆了口气,顺势要退开。
结果刚退了半步,一只大手扣住自己的后脑勺猛地一收。
面颊和柔软的衣服面料相触,闻唳川身上的气息铺满鼻腔,池渟渊瞬间懵掉。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闻唳川带著几分散漫笑意的声音响起。
“池渟渊,以前这个时候你可是早就把我摔出去了,你现在在干嘛?嗯?”闻唳川故意低下头。
在池渟渊耳边调笑低语:“这算撒娇吗?”
池渟渊睫毛疯狂颤抖,呼吸憋在口中好半天才颤巍巍吐出来,滚烫又湿热。
闻唳川还在说:“所以,你现在是心动了吗?”
池渟渊拽著闻唳川衣角的手指蜷缩,吐息紊乱。
燥热滚遍全身,心臟的跳动更为猛烈。
耳边除了闻唳川的声音就只剩下耳膜的轰鸣声。
“池小友,阵法已成…”
周如的声音响起,池渟渊一下回过神。
他下意识推开闻唳川,惊慌失措地扭头回答:“啊,嗯,好,好的。”
僵硬著身体往那边走。
走了两步又听到闻唳川饱含深意的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