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额娘,你在哪儿,酥想你,呜呜呜……”
“你怎么都不来看酥了,呜呜呜,你是不是不喜欢酥了……”
“呜哇哇哇…”
酥越哭越起劲,或许前面还有表演的痕跡,可到后面却全是真情实感。
对母亲两百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了。
里面的丁康一群人听到外面小孩子的哭声纷纷摸不著头脑。
抓心挠肺的想出去看,又顾及池渟渊的告诫不能出去。
因此一行人只能眼巴巴地望著门口的方向,想吃瓜的心情都要溢出来了。
外面的酥声音都哭得有些哑了。
可怜又委屈地抽噎著,软乎乎的小手揉著自己的眼睛。
一旁池渟渊有些心软,好歹也是自己养了这么久的小鬼——虽然是放养。
但就看著她这么哭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儿。
正要说要不算了,或许是他猜错了,那鬼疫和酥並没有关係。
可就在这时,一道掺杂著腥臭味的阴风袭来。
远处一个庞然大物缓慢走来。
光线昏暗,池渟渊眯著眼睛试图看清那东西的外表。
满身狰狞著鬼脸的肉瘤,所及之处蔓延著浓稠噁心的黏液。
闻唳川发现,这东西比前几天所见到的更加噁心了一些。
三天前这东西的脸还算秀美,虽然惨白,但好歹能看出个人样。
可现在,那张脸有一半已经长出了网状黑线。
那些黑线在祂脸上蠕动,好似要破皮而出。
他目光一凛,將池渟渊的警告拋诸脑后,几步走到了池渟渊身边。
“这东西好像有点不对劲…”
话音刚落,鬼疫速度瞬间变快,几个呼吸间就闪身来到了二人身边。
池渟渊也看清了鬼疫的全貌,瞳孔一缩,眼里染上噁心。
正要伸手將酥抓过来闪开,但那鬼疫的速度比他更快,从他身边夺走了酥。
同时,祂身上的一个肉瘤炸开,脓液蔓延,恶臭散开。
在那些脓液即將粘上池渟渊时,身后的闻唳川突然揽著他的腰身往旁边一闪。
二人齐齐摔倒出去。
那些脓液落在池渟渊原先站著的位置上,在地上发出腐蚀性的“滋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