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渟渊沉默,低著头抿著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手被用力握了一下他才回过神来,侧首看向闻唳川的眼里带著茫然和微不可察的难过。
他欲言又止。
闻唳川垂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问:“你想说什么?”
酝酿的情绪被打断,池渟渊不满地拍开闻唳川的手,“你能不能別总动手动脚的?”
闻唳川盯著他,眼底的哀怨仿佛要溢出来,他嘆气控诉:“不让亲就算了,现在连碰都不能碰,你好过分我好惨。”
“……”池渟渊抬起两人还拉在一块儿的手,“你有本事鬆开我啊?!”
“那不成。”闻唳川一本正经,吊儿郎当,手指曖昧地摩挲著池渟渊的手背。
“鬆开了,我死了怎么办?”闻唳川眼神真诚地看著他:“那你不就成鰥夫了吗?”
“我!”池渟渊咬牙一脚踢在他小腿上,“你再乱说话?”
闻唳川不躲不闪,嘴角噙著一抹散漫的笑,看向池渟渊的眼神颇为纵容。
池渟渊轻哼一声,正要接著说,祠堂的大门忽然被打开。
周如等人从里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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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家小子,池小友,村民已经全部醒了…”
池渟渊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和闻唳川对视一眼,快速道:“回去再说…”
之后池渟渊將这起灾难的起因告知了村中人,並问了是谁去盗取了酥的陵墓。
村长嘆了口气,回答:“应该是易蓬了。”
从村长口中得知,易蓬家是他们村里出了名的穷。
易蓬的妈有慢性病,需要常年吃药吊著命。
而他爸在他十岁左右就出去打工了,这么多年一直没回来过。
“前些年他爸还会寄钱回来,这两三年却没了动静。”村长抽了口手里的烟杆:“我们都猜他爸可能已经死在外边儿了。”
“这孩子也算是咱们村儿接济著长大的,前年他妈也去世了,那孩子將他妈安葬了就离开了村子。”
可三个月前他突然回了村,给乡亲们又是送东西又是送钱的,他们以为那孩子是在外面闯出本事发財了。
但没想到易蓬会悄无声息的死在他们家老房子里。
“我们发现他时已经是三天后了。”村长嘆气:“尸体都僵了,浑身还长著那种网状的黑色线条。”
“村子里的人都嚇到了,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大家看著长大的孩子,所以我们也就用他给的那些钱安葬了他。”
结果易蓬死了的一个星期,村子里的人就开始出现发热等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