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渟渊:……
这,就搪塞过去了?
里边儿的丁康见周如表情怪异地走进来,开口问了句池渟渊走没走。
周如一想到闻唳川刚才那个眼神儿以及他和池渟渊那微妙的关係,不自觉打了个激灵。
连忙骗丁康说两人走了。
丁康惋惜地嘀咕:“走这么快,还想著留一个小池兄弟的联繫方式呢…”
想著万一下次有这么邪门儿的事还能找他。
——
回到酒店,池渟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哈欠也打个不停,眉眼儘是睏倦。
但正事儿还没办完,他只能强忍著困意对闻唳川嘟囔:“现在想想要怎么把你手上的那些东西…”
话还没说完,他眼睛就先睁大了,连眼底的困意都散了。
他双手抓著闻唳川的手查看,闻唳川上手的那些黑线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
池渟渊不信邪地又撩开他的袖子反覆確认。
隨后大声问闻唳川:“不是,这什么时候没的?”
闻唳川掀开眼皮,眉眼疏散,嗓音含笑:“哦,好像是回来的路上就没了。”
池渟渊和闻唳川大眼瞪小眼,张了张嘴巴质问他:“既然好了你还一直拉著我?”
闻唳川皱眉委屈,连连喊冤:“什么叫我拉著你,明明是你一直抓著我不放吧?”
池渟渊大惊,顿时站了起来:“我什么时候抓著你不放了?!!”
狗男人冤枉他!!
“下车的时候啊,我都鬆手了结果下了车是你自己又拉上来的。”
闻唳川好心提醒,眼神“隱忍”地注视著他。
池渟渊:……
“我靠!我那是怕你身上的鬼疫扩散好不好?!”
“哦~”闻唳川依旧意味深长,狭长的凤眼盯著他,视线若有似无地在他身上上下打量。
“原来是关心我啊~我知道了。”说著还瞭然地点头,表情相当满意,眼底也带著毫不掩饰的愉悦。
池渟渊脸上的表情微僵,隨后恢復死鱼眼:“你別给我阴阳怪气。”
闻唳川起身走到池渟渊身边。
在他耳边低声调侃:“没有阴阳怪气,不过,下次想关心我的话不要总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