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晗第一次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冷著脸的时候比池言还难搞。
“这是怎么回事?”
池渟渊一接到池言的电话就和闻唳川风驰电掣的赶了回来。
看著萧慕晗的样子他眼神冷沉地扫过池家父子二人。
视线压迫感太重,池言和池聿心惊胆战地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眼神打架,池言险胜。
池聿心虚地看著池渟渊开始敘述事情的经过。
站在池渟渊身侧的闻唳川听完眼神微闪,若有所思。
林思瑜?林家的人?
为什么要对池家人动手?池家和林家有仇?
“崽啊,这事儿也怪我不小心,没想到那个林思瑜这么狡猾。”
萧慕晗伸手拉著池渟渊的手,声音虚弱无力。
池渟渊看著她自责的眼神嘆了口气,“不怪你。”
是他离开的时候没想到这一层。
掀开萧慕晗的衣袖,盯著那个符號,池渟渊眼神幽深。
现在看来,林思瑜和媯姒的关係匪浅。
如果是这样的话,很多事也就更加清晰了。
池言重生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很有可能是媯姒让林思瑜乾的,想要他手里这块木牌的也很有可能是媯姒。
只是这木牌到底有什么用?让她这么惦记。
“圆崽啊,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你妈她还能恢復吗?”池言忧心地拉著萧慕晗的手。
眼里同样蔓延出自责。
早知道就不该去参加什么饭局。
池渟渊没回答,而是扭头看了眼闻唳川,两人视线交匯。
闻唳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的確是一个检测他们之前推断的好机会。
池家三人不明所以地看著这一幕,纳闷儿中又觉得有些微妙。
尤其是萧慕晗视线在二人身上来回流转,眼瞳透亮带著八卦的味道。
池渟渊一扭头就和她“錚”亮的眼睛对上。
他疑惑地看著她:“妈,你眼睛怎么了?”
萧慕晗:……
尷尬一笑,“没什么,没什么…”
池渟渊“哦”了一声也没多在意,认真开口:“妈,待会儿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