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手熟尔。
“靠,那小子在干嘛?怎么还上手了?!”池聿发出一声老父亲的不满。
“不行我得打电话让圆崽赶紧回来。”说著就要掏手机。
手机还没掏出来就被萧慕晗打断施法。
她阴惻惻地抓著池聿的手:“孩子谈恋爱你捣什么乱?要看看,不看就下去。”
池聿憋屈的收回手机,心不甘情不愿的继续看。
满脸都是自家水灵灵的崽被狼叼走了的痛心。
“林家的人为什么找你麻烦?”闻唳川站定在池渟渊面前询问:“还有上次你为什么突然让我帮你调查林夫人的信息?”
闻唳川並没有要池渟渊回答的意思,自顾自说:“我曾听我祖父提过一个关於林家的秘密。”
“十年前,林家现任家主怀疑过林思瑜不是自己的孩子,还曾多次做过亲子鑑定。”
“可奇怪的是,即便每次的鑑定结果都显示二人存在血缘关係,林砚也依旧认定林思瑜不是他的孩子。”
“这件事被林家的人压得很死,除了林家內部人员几乎没人知道。”
池渟渊没忍住问:“既然没人知道,你祖父又是怎么知道的?”
闻唳川见他满脸好奇,没忍住抬手掐了把他的脸。
“说话就说话,你別老动手动脚!”池渟渊拍开他的手不满瞪他。
闻唳川笑了笑,接著说:“因为林砚曾经来过闻家,在我离开闻家去部队的那天。”
他没看到林砚的正脸,当时也不知道那个是林砚。
也是三年前回到闻家他祖父跟他说如今世家圈子的局势时偶然提了一嘴。
不过当时他没怎么在意。
刚才在池家听了那些话,再结合池渟渊之前让他调查的林家夫人的事时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我记得你是池家收养的吧?”闻唳川话问一半,並不点明。
池渟渊点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但有一点我想不通,如果林思瑜不是林砚的孩子,那为什么那些鑑定报告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能换一次两次甚至三次报告结果我勉强信,但总不能次次都换吧?”
而且如果林砚真的是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那他之前的卦象为什么是空呢?
“咚!”
闻唳川弯著手指敲在他额头上,池渟渊嚇了一跳,捂著额头不可置信:“你打我干嘛?!”
闻唳川睥睨著他:“为什么不从另一个方向想呢?”
“如果报告从始至终都没有问题,有问题的会不会一直都是看报告的人呢?”
“什么意思?”池渟渊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