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胥父母和周琪已经嚇得浑身发软站不住脚了,捂著眼睛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早这样不就得了嘛,非得吃点苦头才听话。”池渟渊嘆气,故作无奈。
这时,那头髮开口说话了,是个声音尖锐的女声。
“多管閒事的臭道士,我与你无冤无仇,又没害你,你何必横插一脚坏我好事?!”
“不是,你们这些邪祟翻来覆去就只会这一句话吗?你伤害无辜之人我身为天师收你难道不对吗?”
池渟渊不耐烦地皱皱眉头,又掏掏耳朵。
双手叉腰,满脸不悦:“还有你们每次开口就是臭道士臭道士的叫,我哪里臭了?鼻子有问题就下去找鬼医治治。”
身后的闻唳川嘴角一翘,没忍住笑了出来,一旁的周琪不自觉的看了过去。
刚才光注意看池渟渊了,没怎么注意到闻唳川。
现在一看,周琪突然发现这人帅的过於突兀了。
没忍住多看了几眼,连心里的恐惧都散了不少。
察觉到看过来的视线,闻唳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冰冷地扫过去。
周琪被嚇得收回了视线,心臟狂跳不止,脸色微微发白。
刚才那一眼,冰冷刺骨,让她有种被大型野兽盯上的错觉。
再看向那一团头髮,她忽然觉得可爱了不少。
“谁让她用了我的头髮,既然用了我的东西我收点报酬有什么问题?”
那头髮理直气壮地说。
“你这算收一点报酬?”池渟渊震惊,指著邓胥:“这姑娘命都要被你吸没了。”
“那又怎样,谁让她倒霉。”那头髮语气轻蔑,不知悔改。
池渟渊听完脸上的神色逐渐变得冷漠起来,“看来是个不听劝的鬼了…”
“既然这样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池渟渊抬眼的瞬间,那团头髮明显感受到一股杀意。
它顿时警惕先发制人,浓黑的头髮开始疯长。
没一会儿,整间病房都铺满了密密麻麻的头髮。
池渟渊神情淡漠,手腕一翻。
指尖再次掐了张符,他將那符纸朝那堆头髮甩过去。
打了个响指,眉眼疏散,吊儿郎当的笑著:“冥火,烧光它。”
话音刚落,幽蓝色的火焰铺天盖地的喷涌而出。